杨章远痛得一哼，挣扎的动作本逃不开段暄的压制，他说不出话，只好拼命动着脖子想回，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要用假阳？”

        如果不是今天的梦，连他自己都不会察觉到心底被埋了多少嫉妒、酸涩，以及恐惧。

        他把剩下的半支烟灭在了烟灰缸里回了卧室，捂着杨章远的嘴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如法炮制地抽了他的枕，在苏林背后。杨章远被惊醒，下意识就挣动了一下，看清是段暄，才呼了口气，眼神埋怨地看着他。

        杨章远被他边打边，没一会儿眼睛就被这又痛又爽的感觉得漉漉的，他睡之前刚被榨空过，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勉强抽动着，又挤出了一点，他咙里哼着讲不出话，只能在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拼命大吼：‘你倒是松开手让我回答啊！’

        过了干涩的口，里面的肉倒是好多了，因为之前的爱还带着诱人的气，前列被干涩的肉棒蹭过，不情不愿地被唤醒了望，杨章远嘴里说不出话，咙里却是慢慢传出了舒服的息。

        他睡觉向来只习惯穿条睡，着上，段暄伸手拉下他的睡手指探了下他的口，就握着鼓胀的用力往里。

        段暄着怒意的声音混着没散尽的烟酒味在他耳后响起，杨章远刚疑惑地从咙里发出个“嗯？！”，段暄下就开始了激烈的干，边着他的前列，边用手不停拍击着他的屁，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为什么不喜欢带手的按摩棒？”“试都不试一下就说不喜欢！”“会震动的真的比较爽吗？有我你爽吗？”……

        他推不动段暄，反而因为这着拒绝的动作惹得他怒意更甚，被打的浮的肉被手抓着

        段暄在他后颈留了个齿印，轻轻动腰抽插了一会儿，在他刚想放松地享受快感时，猛地抬手打了他屁一巴掌。

        到了阳台杨章远也不怕吵醒苏林了，扒拉着段暄的手想让他松手。段暄却仍旧是捂着他的嘴，把他按到栏杆上俯就咬住了他的后颈。

        只有杨章远和苏林，把他当成一个人，在鲜活的生命旁边，好像作为人的感觉也回来了，他们笑，他也会跟着笑；他们难受，他也会跟着难受；甚至现在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小小的、乎乎的生命。

        段暄被他高时的肉绞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着他的肉棒却是角度一变，轻车熟路地压到了他的膀胱上，“我也能让你爽到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段暄还是会笑出声，兵的妈妈该是个什么东西？

自己一条手臂睡的嘴都张开了一半，轻轻地打着小呼噜，他轻着动作把自己的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坐起在他被惊醒前抽了枕到他怀里。披上睡袍去客厅找烟，知苏林怀孕的时候，他就把烟戒了，现在到找了个遍，才在酒柜的抽屉里找到半包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烟。他点了烟顺手倒了杯酒，边想着心思，不知不觉就喝完了半瓶。

        虽然他们睡前才了一场，口倒是还乎着，但一点都没有往里，还是让杨章远疼的够呛，他嘶嘶地着气，手里着栏杆往前趴了点，让屁翘起来，能进地更顺畅。

        他从小被生母当成工人来培养，枪械、格斗、五感、侦察、反侦察……学完一门永远有下一门在等着他，年纪小的时候也不死心地向她撒过，举着手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问她“能不能帮我”，得到的却只是一眼冷冷的注视，和一句失望的“真是没用。”

        杨章远握着栏杆的手一紧，被吓的反手去推他，因为要准备婴儿房，他们现在没住在苏林公司附近的高层，换了个杨家产下的独栋别墅，阳台外面虽然是一片绿化，但不远就是小区的路。就算他们没开灯，但二楼的高度只要有人路过，抬就能看见他们在夜幕下交合。被按在栏杆上也就罢了，如果在这里被得失禁，也太有伤风化了吧！

        后来呢？后来他学聪明了，只要不把自己当成是人，而是一件兵，就舒服多了。他想到了很多，母亲听到自己比试拿了第一名时激动又贪婪的眼神，她查出白血病时理所应当地朝自己要钱的表情，以及被自己拒绝时错愕的怒吼“我可是你妈妈！”

        段暄手心被他热乎乎地了口气，像是心被柔的羽搔了一下，但他手却半点不松，半搂半抱着他打开了卧室和阳台的玻璃隔门，两人进了阳台他轻轻把隔门又推了回去，苏林还在床上安稳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