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暴戾，似乎明白了他此时此刻应该好好回答对方，甚至应该巧言令色说最甜美的话，好宽这个男人的心。

        唐珂凑近去，像孩子间说秘密，贴在唐戎策耳边：“就今天。”说完，他退回来一点，捧着唐戎策的脸，是想好好端详他神色，“真的。不骗爹爹。”唐珂的确在说实话。

        听完，唐戎策不知该不该觉得心里稍微好受点，他甚至觉得拥有这样想法的自己很可笑。

        爹爹依然没有说话，唐珂仔细观察着，而后又开口：“我从旁听过一两句这些事，说是很快活的，今天喝了酒，回来时候很不舒服，云放还以为我生病了，但我和他说是下面。”少年在回忆，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而发笑，那笑在唐戎策眼中很刺眼，他隐忍怒气：“别笑了。”

        他在想云放？还是在回忆那种被伺候的滋味？哪一种设想都在唐戎策心上刮肉。唐戎策不知为何，偏不愿意承认唐珂是会和望挂钩的。

        唐珂正色，不笑了。只不过他脸颊旁还烧着醺红，这使得他在唐戎策眼里变成一锋芒的刺。唐戎策甚至因此分了心，延迟听明白唐珂接下来的话。

        “云放一直知，他每次给我换子时都会看我的，我知他不排斥。”醉了的唐珂会把对唐戎策所有的爱剖出来给他看，笑都是讨好的。

        “云放很听我的话的，他不敢把我的事往外说。爹爹不怕，别人不会知你的小孩有这样的。”

        他惯爱玩弄人心，醉了是以真心撞碎真心。

        唐戎策双眼通红，瞪着面前的少年，咬牙切齿似要啖肉：“珂珂，你在报复我么。”

        唐珂很乖地摇，环抱着男人，他光的也贴着男人的西装。

        “不啊，我很爱爹爹。”

        少年说完，直率地对唐戎策讨抱怨：“爹爹……我还是不舒服。”

        唐戎策以前在风月场也听过双儿的猎奇事，说双儿重，当时过耳边的话，如今全想起来了。

        即便唐珂回到唐戎策的边，两人也从未真正就唐珂的好好开诚布公地谈一次，而唐珂无人可比的金贵份，哪怕从前在乡下，也不敢有人欺辱玩弄他，因此唐珂从未吃过双儿份的苦，在情中甚至握有主动权。

        唐戎策被唐珂亲昵地贴着，立在原地，任由他动作，好像本不知唐珂在借自己上那些衣料磨蹭得趣。那个他从未看过的地方，此刻贴在大上正缓慢地来回碾，渐渐的，那一块布料渗了水，紧贴唐戎策的肌肤，长成他的第二张，让他得以与唐珂假装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