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觉得我打扰到你你就直说,我们可以改天再――”
“什么?”
林忘初垂着
,像
错了事,他连呼
都很轻,沉默得像是不存在。
他们谁也没动。
林忘初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用的劲儿比较大,碰到伤口的时候嘶了一声,他低
看着摸到伤口的指腹,约莫是看到了上面的血迹,合着指腹蹭了蹭,而后又去摸了摸伤口,这才回答,“不小心刮到的,小伤。”
“给他们在城里买了套房子,过得还算如意。”
于珩摩挲着林忘初的脸颊,瞧着似乎是在找准贴创可贴施力的位置,但是林忘初耳垂红了,又让人觉着于珩不止是在贴创可贴。
“没有,”于珩的声音柔
得有些不自然,“怎么会呢。”
“
好的。”林忘初立刻回答,“你呢?”
他从见到林忘初第一眼就知
他过得并不如意,他的那双久经职场的眼睛早就把林忘初从上到下估了个价,那个曾经浑
上下都是名牌的少爷已经消失了,林忘初现在是他走在街上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廉价品。
“哈哈,”林忘初声音高了许多,“那有女――”
“抱歉。”
“这样啊,”于珩似乎有些遗憾,“那我们在车里等会儿吧,我叫代驾。”
于珩打断了林忘初。
“什么时候的事?”
“嗯,”林忘初找不准伤口的位置,两手
着创可贴不知
该
往哪儿贴,“破产了,前年才把欠的债还完。”
“我喝了酒。”
于珩告诉自己,这是个廉价品。
于珩贴好了创可贴,但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抚摸起
的脸来,由左至右,捧着林忘初的脸转向了自己,他凑得格外近,能看清林忘初的睫
。
“和你一样,”于珩答,“
好的。”
“叔叔阿姨也还好吗?”林忘初问。
林忘初拿出一张
巾,贴在脸上
着,“我一个人住,我妈在老家。”
于珩走在前面时不时会再
上几口烟,待到瞧见路边垃圾桶时他才把烟摁灭,丢了进去。
“我不知
你吃了苦。”
“你的脸怎么回事?”于珩突然开口问
。
绿灯亮了。
“没有。”于珩答。
林忘初把带着点血迹的
巾放到
上,又去撕创可贴包装,“舍不得也得舍得,我那地儿没她住的地方。”
林忘初摇着
,“我没有驾照。”
“家里出事了?”
林忘初轻生哼了一下,带着鼻音,“跟你分开两年后,大概是那个时间。”
于珩说了谎。
“小伤也是伤,”于珩在车上找到一包
巾和一个创可贴,丢到林忘初怀里,“好好弄弄,不然你这幅模样回去,你妈不得闹翻天。”
林忘初把沉甸甸的背包抱在怀里,于珩也早就坐在驾驶座,却迟迟不见发动车子。
势,他拿出只手拽住了背带,“看你。”
“嗯?”玻璃里的人猛然抬
,偏
看向于珩。
“好,”于珩掸着烟灰,“先跟我去开车。”
林忘初抿了抿
,点着
,安静地跟在于珩
后。
“绿灯亮了。”
林忘初在他
后紧紧跟着,刚才没问完的话也没再提起。
“现在过得怎么样?”于珩望着交通灯,不知
在问谁。
说完后,于珩又觉得自己用词不当,补充了一句,“毕竟她那么关心你。”
二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着,去停车场需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那里现在是红灯,等待绿灯时他们又重新并排站在了一起。
于珩从林忘初
上拿了个新的创可贴撕开,他倾
而上,凑到林忘初脸侧,指尖挑了挑林忘初的手腕,示意他挪开。
“你的脸上有伤,”于珩仍旧盯着玻璃里的人。
于珩解开安全带,松弛地靠着靠背,车内亮着暗黄的灯,他的
朝着前方,余光眄视着映在挡风玻璃上的人影。
林忘初瞧着于珩握在方向盘上没有半点动静的手,
子有些不安分起来,他问于珩,“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啊?”
“嗯,那就好。”林忘初顿了顿,“结婚了吗?”
“我喝了酒,”于珩歪着
看向林忘初,“没办法开车,你能开吗?”
他又走在了前面,不曾回
看林忘初一眼。
于珩过了
路后走得越来越快,林忘初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能不把人跟丢,好在停车场距离十字路口没有太远,几分钟后他们就坐上了车。
于珩的视线从玻璃悄然间移到林忘初
上,“她舍得你一个人?”
林忘初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犹豫豫又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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