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把这个名字咀嚼了片刻。“好的，如果我写，会很乐意让我主角叫这个名字。”

        我思索了片刻。指了指他的胳膊，他僵持片刻，才终于松了手。

        如果苦痛不能成为的一分，那苦痛永远都只会是苦痛。

        车子里的气氛趋于凝固。

        要一把枪，一支玫瑰。

        我睁开眼。

        不过既然他开了口，我倒是有了点心思。“我是什么份？”

        “像条败犬。”看着他的脸，突然闪过这个念，也这么说了出来。

        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张嘴。

        既是求而不得，也是不逃脱，是濒临窒息、和死神隔着人世亲吻的级情色。

        沉默了片刻，老板，“方锦。”

        “不要乱讲话。”

右臂的创口，用力按了按。

        我会死在三十六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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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腔里鬣狗嘶吼。

        当然啦，老板掐我的脖子大概是和毫无关联的，只是最顺手的谋杀。

        活着是漫长的冬天，漫长的饥饿，漫长的疼痛，以及在苦痛中寻找欢乐和饱足的日子。

        脖子被用力掐住。我相信这一刻他是真的想碎我让我死，但还是不合时宜的想到，掐脖子这件事，真色啊。

        他讥嘲的笑了笑。

        他意味难明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反驳。

        我决定在伤口愈合的地方再纹两纹。

        这个动作也不错。我想。

        “对上他――”老板突然作声。

        我的后腰布着火焰。

        于是笑出声。

        “你总不会是为了刺激他。”我分析。

        活着。

        又缠绵，又癫狂。

        摸了摸咙，感觉因为短暂的窒息在应激变热，手指却越发僵冷。

        “大概是因为你们总有太多在意的事情吧。”我说。

        这我当然知，除非老板有命，让我朵不长脑的黑莲花。啊，辱莲花了。

        一路无话，不太想和不让人吃饱的王八黑心老板讲话。于是闭目养神，手指依旧冷的厉害。

        他。“我的爱人。”

        “你为什么总要惹恼我？”他在我耳边沉沉。

        “他叫什么？”

        他们也总是在问――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生气。

        毕竟按我给自己规划的人生长度来说，已过了一半有余。

        “倒是老板你的名字不好。”话既已打开，饥饿中的我自然没有停下的理，只是继续撩拨。“祁光，祈光，听着不错，但太过用力，最后也只能落个对光求而不得的下场啊。”

        老板闭着眼不理我，大概已经度过了心理上的易感期，或者为这场赴宴足了心理建设，再没像之前只是一句阿锦就狂躁的喊打喊杀――又或者他心里确实在这么想，但谁知呢？总之他现在确实展现出了二十八岁的男人该有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