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岑知安直接推门而入。童昕被吓得脚底打，险些摔倒，幸好岑知安反应快——不如说他是料到了童昕的反应，进来后就直接凑上前去，稳稳地拖住了童昕。岑知安低看到了童昕被搓红的阴，便问童昕：“你是想，还是想？”

        童昕登时红了脸，因为岑知安贴在他耳边，了他一耳朵的撩拨。卫生间里的热气已经散尽，童昕却因羞臊熏得脑发晕，他如实供述：“想要……你的鸡鸡。”

        太过稚的表述方式，让岑知安因负罪感和背德感而心加速，更是不可避免地有了起的迹象。可是，看到童昕可怜的阴，再联想到他更可怜的门……岑知安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呼，哄着童昕说：“你后面得不成样子，不能再了。”

        童昕憋得难受，被岑知安拒绝，更是因此而难过。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不想被岑知安厌烦，于是低下，收缩着小腹，使劲往下，却只下了接连不断的眼泪。

        岑知安的心，如刀绞般的疼。他用一只手臂揽住童昕的上，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进童昕的，细长的中指轻轻没入直，说出了最没用的安：“我用手给你出来，所以……别哭了。”

        反正丑态也藏不住了，童昕干脆放声痛哭。前列被挤压的快感，远不如岑知安那句“别哭了”来得厉害，童昕哭着呻，他紧紧抱住岑知安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扒住了一块浮木，求生让他绝不撒手。

        直到童昕大叫一声，全颤抖，直痉挛，微微起的阴里出了不知是还是的东西，岑知安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随后，童昕无声的哭泣如期而至，岑知安却不会太过担心：每次过之后都会这样，他猜这大概是童昕的某种癖。岑知安问童昕，能不能自己站好，童昕哽咽着摇。扶着童昕够不到纸巾，岑知安又问他，下面不用了吗，童昕张开嘴巴，不是为了回话，而是转为放声号哭——他以为岑知安是嫌自己脏了，所以突然扭动着，想要挣脱岑知安的手臂。岑知安不懂童昕在犯什么脾气，只觉得他这样闹下去太不安全，干脆双臂勒紧童昕，将他到了墙角，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待童昕恢复平静。

        童昕没有闹很久，因为岑知安贴得太近，还对着他脖颈呼出热气。怯怯地，童昕抽泣着说了一声“对不起”，岑知安没有对此进行回应，只是调笑着说自己这个澡是白洗了。童昕听了，负罪感飙升，他低下嗫嚅着“对不起”，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岑知安的手臂上。岑知安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羞耻感是童昕的感点，于爱中让他更容易获得满足，在爱之外却让他轻易便可崩溃。而不论是满足还是崩溃，都让童昕感到悲伤，所以他哭泣，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别哭了……”这一句，岑知安重复了好几遍，直到童昕不再抽泣，能够听到他说话，岑知安才继续说，“澡再洗就是了，我没有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