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不买。”女人干脆利落地拒绝，另一只手就要关门。

        也许是看我面善，她的话多了起来，听说我推销保险被拒绝了，她佯装不平：“他们家就这样，看他家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瞎子，就说他容易出意外，弄个啥意外险啥的，以防万一，他不弄，结果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哑巴了，也没钱贴补。”

        刚坐到车里，雨就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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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侧面衣帽架上挂着件大衣和公文包，是半旧不新的，那个包尤其旧，看着有些年岁了。

        再往里是一张餐桌，有三个凳子，还套着小碎花罩子。

        显然眼前的大妈不能解决我的问题。天又阴沉下来，乌云重新汇聚成一团气雾，我借机向大妈别，出了小区。

        哗！哗哗哗！

        雨势起先是啪嗒两下，突然就下得急了，像泼水似得，地面转瞬间就整个打了。路旁小商店门口的雨棚啪啪响，从边沿的凹槽下小水。

        刚好我正好穿着整套的西装，我想要不装成卖保险的。

        “你找谁？”女人防备。

        有些佝偻的妇人打开门，她年纪大约四五十岁，皱纹使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更大，瓜子脸，可惜脸颊凹陷颧骨突出，显出几分苦相。

        从门口往里看，正好看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狗，手指温柔梳理着大狗的发。

        我很奇怪。

        车里的雨刷本不够用，过去立又被雨打得看不清，我被雨给堵在这儿。

        女人冷酷无情地关上门，他离开了我的视线。

        咚！咚咚！

        ――

        她们喜欢和人攀谈。消息最通的往往就是她们，最爱传闲话谣言的也是她们。

        我失意地往楼下走，碰到楼下闲逛的大妈。

        站到门口，我才想起来自己本不该知地址，更不该找上门来。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这位女士，我是xx保险的，我们公司最近推出……”

        他用手指敲着节拍，哼着一段小调，旋律轻快悠扬。

        我只注意到她说他原来是不哑的。

睡，附近也没个指示牌，我叫醒门卫递了包烟，打听到那栋楼在小区的西面。

        为什么会突然哑巴了？

        “您可以看看我们其他的……”我一边着戏，一边用余光注意着他。

        还好雨下的时间不长，半个小时不到就停了下来，刚才气势还吓人结果就这样，有些虎蛇尾。

        妇人神色憔悴但依旧警惕，我有些尴尬。

        是个三口之家。

        之后她又说起她那套不知什么的理论，我没在意听，随口嗯嗯这样附和两句就算。

        我开着车，嘴里不自觉哼哼着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