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熠不以为然：“全民选秀都什么老黄历了，选出来那些你看现在出的有几个？粉丝都很盲目，被炒作骗得团团转，眼光哪里有我们的好。”

        他住在郊区的别墅，如果很早在市区有事，他有时候会住酒店。

        ※

        5201号套房是他长包的，床垫、枕、摆设，都随他的喜好有微调。

        老袁看了看他俩，换上了一副苦脸：“现在不比以前，不是一言堂。搞了个项目评分机制，主要参考评分来审项目，我尽力而为啊！”

        不过，自从秦铮出现，他住酒店的频率相较以前，真的是高多了。

        “开个视频，拍给我看看。”说完，邢唯先就挂了电话。

        老袁掏出手机，翻了一下图库，递给他：“你看看。”

        电话那，仍旧是毕恭毕敬的语气。

        “邢总。”

        “是啊，”老袁合着摇，“本来已经要正式开拍了，选手素质不行，导演急得要命。你看，你这儿，是不是支援几个？”

        “怕了你了，”袁总笑了起来，“包我上！”

        袁总显然对这些事情非常明白，三人聊了几个项目，定下了来年的一些日程。

        “不过是哄她们早点花钱的说辞罢了，”金熠冷笑，“花了钱就会花更多的钱，付出越多越不容易抽，商业上，倒是可能算的过来。”

        “是这个理，不过原来选的是素人，现在的策划是把各个娱乐公司没出的练习生放一块儿，让粉丝来选，也就是说，把曝光提前了。”

        绕了半天，话在这儿等着呢。

        “所以，你看你这边，来几个试试看？”老袁上附和。

        生意场就是这样，资源和利益不停的交换、增长。

        “哦？”邢唯先今天心情不错，“什么节目？”

        小酌结束后，三人在酒吧门口告别。邢唯先犹豫了一下，让司机送他去大仓酒店。

        “你们在哪儿？我让司机来接他。”邢唯先开门见山。

        金熠刚要说话，老袁话锋一转：“老弟啊，有个事儿，你看看能不能帮帮老哥――企划出了个主意，搞练习生大放送，一次让百来个练习生一起选秀，观众投票来团。”

        这事儿金熠其实知，但是他不感兴趣，已经通过下面的人拒绝过一次了。

        江边的闲谈持续到深夜，聊完了练习生和男团的事情，三人还聊了聊手的一些投资项目。

        “惨不忍睹，”金熠摇，“我们公司淘汰掉的练习生个个比他们好。”

        “打歌，唱他们那个出曲，录完这遍应该就没事了。”

        邢唯先端着酒杯，称职的笑笑。

        “但你选手素质也要过得去，”金熠脑子转得很快，瞬间把项目的关键点想通了，“一个个没练多久，跟素人似的水平，谁看啊！”

        “不要打哈哈，”金熠单刀直入，“邢唯先也在，你给句准话。”

        娱乐业务金熠是内行，投资的事情邢唯先是大金主――他手中有一些特定方向的投资基金，原属家族事业中的一分，近几年，随着他渐渐掌握了话语权，这些基金也逐渐被他掌握。

        “不是粉丝供着就是你供着，”老袁说，“还不是因为你那句上热搜的‘我就是规则’给了策划灵感？策划案我看了，还剪了你那个采访画面进去――号称新节目要打破资本垄断，让粉丝制定规则，亲手送喜欢的练习生出。”

，“选题会快开了，我安排讨论啊。”

        “我们练习生出前都不曝光的，”金熠说，“还是要保持点神秘感比较好……明星、偶像，和粉丝要有距离，追星这玩意儿跟拜神有点像，如果让人感觉是手可及的凡人，那些小姑娘就不会心甘情愿的掏钱供他们。”

        要得到一些，就要付出一些。

        “呃……”经纪人有点为难，“现在可能不太方便，他们在录节目，已经上台了。”

        “也不是不行，”金熠的语气终于松动，“我们男团的团综……”

        进了房间，他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给秦铮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

        “有样片吗？”金熠问。

        金熠挑着片段，看了十来个人，然后把手机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