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出了教室。现在只有高三提前开学，高一、高二那边的教学楼都没人，他找了个厕所躲进隔间里，边抽烟边转着打火机，在尼古丁的安抚下焦躁的神这才镇定了点。

        预备铃响了苏杺才回了教室，刚一坐下离他最近的唐昊就闻到了一胡椒混着烟草的味，老师还没进来，他就压低了声音问：“你去抽烟了？”

        苏杺从来不在课间的时候抽烟，就是怕烟味影响到别人，今天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洒了香水还是没能完全盖住味，老老实实地歉：“抱歉，是不是味很重？”

        唐昊摇了摇，他倒是觉得还好闻的，能闻出来不是单纯的烟味，应该是混了香水，但要他分辨是什么香水，就超出他直男范畴了。见老师进来了，他也不好再开口，故技重施地写了张纸条递到苏杺手边。

        到底是刚刚才视过人家，苏杺也干不出“无情”的事，耐着子展开纸条，“味很好闻，是什么香水吗？”

        苏杺提笔写了香水名字，也懒得再叠起来，直接递到他桌上。唐昊拧着眉看着下面那两个字，犹犹豫豫地又写了一行，仪式感十足地又折好纸条递了回去。

        －　脏话。

        －　是叫“草泥”吗？

        “噗……！”还好苏杺捂嘴速度够快，笑声只出来一个气音，他趴在桌子上肩膀抖动着无声地笑成一团，唐昊看着他笑弯了的眼睛，虽然莫名其妙，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苏杺笑够了这才坐起，眼角眉梢还带着残存的笑意，在纸条上写了“不是，香水名字就叫‘脏话’”，递回给他。

        唐昊知自己闹了笑话也不窘，反而觉得既了解了心上人的喜好，又逗了她开心，好划算！

        两人之间紧绷的感觉因为这个笑话缓和了不少，下午的课结束之后苏杺照旧发现了跟在后面的唐昊，也没了那种暴躁想发怒的感觉，等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小树林”，苏杺扔了书包，难得主动地给了个预警：“还是‘后控臂’的变招。”

        依然是同样的动作，唐昊眼前一花就被他摁在了地上，他这一下午也不是白过的，早就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种挣脱的办法了，起是没办法的，被压在后腰上也发不了力，他干脆顺着苏杺反剪着他左手的方向，往右猛得一。

        苏杺毕竟是存了见不得人的心思，所以只制住了他的单手，他在下面快速转，苏杺愣神之间一晃，他已经正面骑在了唐昊腰上，右手还撑着他的。

        “……”

        唐昊正想兴奋自己学会了，就发现他们现在是个多暧昧的姿势。他还没换下篮球服，苏杺倒是育课之后就换回了制服裙，现在两条白的晃眼的在自己两边，裙子也因为他坐着的动作盖在自己肚子上，那裙子下面岂不是……

        唐昊的脸飞速涨红，僵着全不敢动，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而苏杺因为刚刚重心不稳，右手撑的是他的左，绵又硕大的肌被他握在手心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自己抓握了几下，感好得他想上嘴去咬！

        他绷紧了肌肉之后，肌也变得坚，但是口下面剧烈的心却一下一下地砸在苏杺手心里，像是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脏。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