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不敢当。”成小双的埋得更低了。

        “你真的不看看我送的礼物？”李何又问。

        成小双手忙脚乱地解开小袋子上系着的绳子，朝里面探了探，惊喜地摸出一块没刻图案的白色玉坠，白玉表面摸起来光温，通透的水光泽更昭示着它绝非凡物。

        “玉，以前我师父送的，说是可以温阳健脾，我统共佩过一次，留着用不大，就送你了。”　李何思考很久该给他什么东西，最后还是认为这块玉最合适。

        “太贵重了，我……”

        “不喜欢？不喜欢我就收回了？”李何佯装不悦。

        成小双忙把玉坠回，放于外套内左侧的口袋中：“喜欢的，特别喜欢。”

        “那就好，别跟你们小少爷学得心口不一，我讨厌这种人。”

        “我……我可以给您回礼吗？”成小双踌躇地问。

        “回礼？”他又没钱，回什么礼？

        “是我自己的，希望您看了别嫌弃。”成小双走到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深红色的编织手链。

        他编得细繁复，一个个绳结小巧致，像一朵朵待开的花苞，其中还嵌插着几颗粉白莹的珍珠。

        确实好看，李何想，只是他收了也不会往手上，像小姑娘的东西，上班被下属看见不合适。

        “上次出门瞧着有人卖这种粉珍珠，我就买了几颗串上去，”成小双抽出一个结，打开手链，“您能为了我一会儿吗？”

        “我……”可真是，盛情难却。

        李何撩起过于宽松的手袖，出一截纤瘦的前臂。成小双将手链圈在他手腕上，调到最靠内的绳结，再扯着绳子拉紧。

        “不上啊，你编得太大了。”他弯一弯手腕就能把绳链脱。

        “您能……您能在脚踝试试吗？”成小双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脚踝？”

        “就一会儿，十分钟？”手链散开在他微黑的手背，像是落在杂草灰烬里的零碎花。

        李何想着反正自己不会有什么损失，就同意：“行，承蒙小双大师信任，我斗胆试您的作品。”

        成小双引导他在床边坐下，动作轻巧地脱下他左脚穿的板鞋和短袜。那短袜的边在他足背与足踝相接的地方勒了一圈细细的白痕，跟腱在袜子与鞋边的双重作用下被磨得微微发红，除此之外，足肤如那白玉般洁净无暇。

        “您今天是不是穿得太单薄？”成小双单手捧着他的足跟，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