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看了看厨师的进度，又着有些空的肚子坐回沙发，喝了半杯橙汁。

        半小时后。

        “咚咚咚！”有人撞门。之所以用“撞”，是因为他家明明有门铃，那人却不摁，还敲得很急。

        “谁啊？”哥哥有钥匙，不可能是他。

        门外人没应声。

        李何从猫眼里没看到人影，正警惕地打算拿镇魔锥，就听到一声低嚎。

        “嗷呜――”

        他惊讶地把门打开，看着眼前这型庞大的犬科动物，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嘉客把黑黢黢的蹭到他小肚子上，着气歇了半天。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嗷嗷嗷！”当然是闻味，我可是妖怪，比普通犬类厉害多了。

        “用了法术？”

        “嗷呜～”一点点，现在天黑了，几乎没人注意得到。

        李何没对他来找自己表达任何赞许之意，他蹲下，用力地在他背上打了一下：“蠢狗，小心被除妖师抓！”虽然如今的除妖师不干涉“安分守己”的妖怪们的生活，但偶尔也有很爱找事的主会给这些妖挑刺。

        沈嘉客把拱到他口，用鼻尖他的扣子，一副“我有错可别叫我改正”的狗表情。

        “哎，下次不准再这样！”李何抓住他颈的绒，从上到下梳了一会儿。这家伙还是很讲究“策略”的，假如来的是人形沈嘉客，早被他拒之门外，或者赶走了，可要是一直保持大狗形态，他就忍不住心。

        正当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李凌生从车库走来，他先是被这只黑不溜秋外表有些凶恶的狗吓了一，又询问：“绒绒，这是？”

        “哦，朋友家的，”李何淡定地跟他解释，“朋友今晚没办法溜狗，怕被拆家，就送到我这里来了。”

        “朋友？”李凌生一下想起那件衬衣，面不悦，“成家那个？这就是把你衣服弄脏的狗？”

        “对，没错。”他没料到哥哥居然还记得。

        “这狗的脚看起来好脏，让他只准呆外面，不准进屋，不然明天家政放假没人打扫，”李凌生不喜欢狗但没干涉他和弟弟玩，“绒绒，玩够把他拴好，我等你到饭厅吃晚餐。”

        待李凌生进门，李何把沈嘉客带到一个有遮挡的转角，说：“你先变回人样。”

        沈嘉客依言恢复人形，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我真服你。”李何想把他眼睛蒙上，却被他反握住手。

        “吃完饭好无聊，我就来看看何哥在什么。”这个理由毫无说服力。

        “所以你看完了？”李何任他握着，没把手抽出。

        “也……也差不多……”沈嘉客低下，“不如你回去吃晚餐，我还是走了。”

        “又变成原型，用法术回去？”

        这确实是他原本的计划。

        “算了算了，”李何看向车库，“等二十分钟，我开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