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小狗乖。”

        沈嘉客被他凉凉的指尖感激得微微张嘴，那草莓便跟着进了齿，汁水被牙齿压出，一分飞进口腔，一分溅上李何的手掌。

        “坏狗，把我手弄脏了。”李何刚想收手，手腕却突然被眼神奇异的沈嘉客紧紧握住。他吃进那颗草莓，也没怎么嚼，就转面向李何，端详着他淌淡红色汁的手，以及被染成草莓色的两片指甲壳末端。

        沈嘉客两个指尖，把红色掉，又顺着到他的指腹，用门牙轻轻啃咬。他几乎把李何的整食指全包进口腔了，却仍不满足地摩过他分开的指，从食指咬到中指，比啃骨还专注。

        李何一时没反应出他这样的用意，手僵在半空并未拽回，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的五手指啃咬结合地叼了一遍，再向下大面积过掌心的草莓汁。即使变成人形，他面的小刺们也依然存在，手掌细腻的肤经不住这么直接的搔弄，“……”他下意识地往自己这边躲，却被沈嘉客追着继续轻。他又把手掌按在沈嘉客脸上，想把他向后推，却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

        待按自己的想法结束这一切后，他握着李何的手指，在那手背上印下一个浅吻：“何哥的手很漂亮。”

        这狗的眼神无比真挚，看起来也没什么猥琐杂念，搞得李何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无奈地把唾全在他衣服上：“让你吃草莓，你啃什么手？”

        “忍不住就啃了。”怎么听语调还可怜。

        “手有肉味？想吃肉了？”李何只能这样猜测。

        沈嘉客否认：“我又不是坏妖怪，不吃人的。”

        “所以你到底在啃什么？”

        “我……”沈嘉客说不出话了，他眼珠一转，把黑耳朵给他看，“咱们一物换一物，我啃了你的手，现在给你玩耳朵。”

        “不玩不玩，”李何胡乱在那左耳上一把，正经，“下车吧，不要草莓就算了，我这会儿得回家见我亲哥。”

        “要不要上楼看看我收养的狗狗再走？”沈嘉客邀请。

        时间实在不够，李何不得不拒绝：“下次吧，下次我送你回来的时候再看它们，或者你把钥匙带到办公室？”

        沈嘉客情绪瞬时低落：“哦好的。”随后，他打开车门，脚步滞重地落在地面，一步一步远离李何的车。

        “小狗。”

        听到呼唤，沈嘉客转，期盼地问：“要去吗？”

        “不是。”李何摆摆手。

        “哦……”无象的狗尾巴又顷刻垂下。

        “哈哈，我是想说，”他被这只情绪化的妖怪逗得想笑，“遇见你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