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了？众人等半天也没听他明说，眼神都汇聚到他上。

        李何沉半晌说：“行，我知了。”

        “不不不，是我耳朵背，是我耳朵背，教育一下犯错的新员工，打扰到您了。”刘组长赔个笑脸想糊弄过去。

        “是，看来今早晨会您组没按时完成阶段任务，都是因为这些新人啊。”李何不为所动。

        “捡什么？”李何敲敲门，状似惊讶地问。看来自己这个副总经理当得的确不够格，连队伍里的人是什么格都不知，平日里刘组长对他低声细语，私底下竟然这么对员工。

        “好，六点半我等你。”

        “李，李副总，您听错了。”这组长见人下菜，对他还是颇为忌惮，毕竟他是纯纯正正的“关系”，最上那人的亲弟弟，惹不起。

        “对不起，刘组长，是我太慢了。”

        “您忧思太重，年龄也差不多了，不如早点退休？”

        “捡起来啊！”咆哮组长还没完。

        “那可不……”刘组长正想顺着话说下去，反应过来却发现不对。

        刘组

        “对不起就完了？全组等你一个！五分钟！五分钟也是宝贵的时间啊！你们学校实习生到底能不能行！慢吞吞的！”

        “您是说，我年纪轻轻耳朵背？”李何这些年跟成家人打惯交，和一名暴躁的小组长交谈起来毫无压力。

        沈嘉客看见他，忙低装不认识――怎么能让公司副总经理撞到自己挨批评的场面？他会对自己失望吧。

        “不，我和哥哥说好回家吃。”

        还没走到门口，李何就听到里面的咆哮声。他好像听到了沈嘉客的声音，便直接推门进去，刚踏进一步，一个文件夹哗啦啦被扔了一地。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刘组长一个劲辩解，“我对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好的，只有他们犯错的时候才会激动……我老刘是恨铁不成钢啊！”

        李何对他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尤不待见，他讽刺：“您是耳背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声音说话。”他话一出口，周围有几位员工就瞬间憋不住地笑出声，这位组长有后台，他们遭了欺负没一个敢怼回去，现在终于有后台更的人肯帮忙了。

一起吃晚餐吗？”成则问。

        “李副总，您喝点水？坐下来吃点糖？”刘组长试图转移话题。

        发完短信，李何闲来无事，干脆走出办公室到“探查”。小叶是技术门的骨干，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儿，她的办公室离他最近，抬跟他打了个招呼又急着其他任务；内敛的助理先生本来正发呆，可看到李副总路过，也从资料架上抽出个文件夹，假模假样翻开读一会儿；其他员工要么不敢看他，要么对着他出神，总之都没有和他套套近乎的意图――他是半个空架子，可也不是容易被哄骗或者被控的角色。

        “我们公司是茶话会？”李何反问。

        漫无目的地想着事，李何走到财务，也不知实习生小沈工作完成情况如何？

        “哎呀，李副总，您是不知，这些小孩一个个的，赶您差远了，”刘组长见形势不对立刻丢锅加捧，“您工作能力强，办事效率高，可他们呢？尤其是这个新人，那可真是堪比乌。”

        沈嘉客资历低，在职场压迫下毫无反抗之力，可那男组长实在欺人太甚，鸡里挑骨，他梗着脖子撑也不想再被他继续羞辱。其他“旧人”见怪不怪，没一个帮他。

        “您组上周的工作没完成，推到这周？”李何记忆力不错，帮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几位生面孔应该是今天才来的吧？怎么拖累你了？”

        沈嘉客早听出他是在为自己讲话，被咆哮组长辱骂的愤怒和怕被他误解的忧愁一扫而空，背得直直的，嘴闭得紧紧的――否则可能会咧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