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李何向他伸出手。尽他俩高有所差距，但气势上的压制却让沈嘉客完全无法发挥自己的高优势，紧张得仰闭眼，又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看他。

        “嗯，好摸……不……不是！”沈嘉客快速把双手收到后背着。他不知自己今天哪搭错了，净干些不可救药的蠢事。

        “你急什么？如果我要斩杀你，早上在车库里不就把你解决了？”李何安抚，“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小狗妖，你在我手下过不了一招。”

        “不是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想等会儿自己过来拿，就不麻烦张助理跑一趟了。”沈嘉客毫无说服力地辩解。

        “没那么差吧。”沈嘉客毫无底气地反驳。

        “去不去？”李何感觉跟小狗沟通有点费劲，他思维过于跃，总没法集中注意力。

        李何刚才在妞妞上没过足的手瘾在他这里满足了一半，他挑明份：“我其实是除妖师。”

        “对啊，不上班留我这儿看门？”他抱着手，斜睨着明显正后悔不该乱说话的狗妖――从业两年，还没见过这么笨的妖怪。

        听他说“不用”的时候，沈嘉客还十分失落，可听完后半句，他的眼睛又瞪得圆圆的，嘴角咧出的傻笑怎么都掩饰不了。

        “你的狗耳朵出来了。”李何住他又短又钝，覆盖了一层略黑的右耳。

        “好了，咱们说正事，”李何退回到办公桌旁，指指他手中快被卷得不成样子的文件，“哪些需要签字？”

        会遭批评是再明显不过的了，沈嘉客拿回他签完字的纸，思考着如何不在上班第一天就被辞退。

        沈嘉客听闻这话，立即往一旁闪避，凶狠地冲他龇牙，上他人类的脸庞和犬类的耳朵显得有几分稽。

        “行了　，给你出个主意，”李何见这狗妖犯难，便跟他提议，“帮你用书本压一会儿，会不会好一点？”说着他就打开后的文件柜，拿出几本大书籍。

        “怎么，很好摸？”李何用小指划划他的手掌。

        李何扯扯狗耳，“哒”地在他额角弹了个脑瓜蹦，正经：

        沈嘉客睁大眼，任由他玩弄自己妖本的犬耳，迟疑地问：“你……你看得见？”

        “我也不算特别胆小……”

        沈嘉客展开它，放桌上，朝弯曲的反方向压了压：“只有这份。”

        “去去去，当然去！”沈嘉客高兴得就快要摇起尾巴。随后，他稍倾下，偏过脸，指指自己的侧：“你还要玩吗？”一只黑黑的耳朵随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妞妞呢？”李何又向他走一步。

的文件被他用力地卷成一个细细的筒状，好像下一秒就会不小心折断。

        “哎，胆小的怂狗，”李何觉得有些好笑，看在他替自家公司打工的面子上，决定不再欺压他。

        李何没继续为难他，抱着书放上办公桌，一本一本地垒在文件上。垒完后，他对沈嘉客说：“你先回门其他事情吧，等它变平整了，我再让助理给你们长送过去。”

        “行了，不用，”李何瞟瞟墙上挂着的时钟，“还有一个多小时下班，中午来找我，咱们一起去咖啡屋吃简餐？”

        “李总，我，我来……”沈嘉客冲过去想从他手中接过厚书，却无意按上了他的两边手背――有点儿凉，但好好舒服。他刚恢复成人耳的两只耳朵又一动一动地要变形，脸也越来越红。

        沈嘉客后退两步，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他的背撞得关上：“她……反正我说到到，她不会有事的……”

        “要试试？”李何作势从包里掏法，吓了他一。他摇又摆手，可怜巴巴地向这位除妖师求饶。

        李何接过皱巴巴的文件，打趣：“成这样，你是要把它吃了？你们长不批评？”

        “啊？就走了？”沈嘉客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