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自己选择信任他，让他帮忙上药，哪想到自己竟然在淫纹没有发作的时候被他搞得像个男――倒不是说不舒爽，就是很丢面子。

        “不过呢，”李何冷笑，“你还是很有‘风度’，没当着我自，何必呢，光着难受……”他用手一抓，动作僵住。

        “我从来没有过，”成则委屈地看着他，“我上有缚阳咒，不了。”

        “……”

        “不是说过成家子孙都得在二十四岁之前守住元阳吗？我是他们的重点看护对象，青春期没到，就被下了那个咒。”成则背着手，认真地跟他解释。

        “这是……有什么理？”李何百思不得其解，居然还有家庭乐意让自家孩子阳痿的。万一过了二十四岁，就算解了咒也不起来怎么办？

        “我也不知。”成则一向是个听话的小孩，家人让他什么，他就照着。成家作为最古老的除妖师世家之一，有数以千计的密法需要他学习和继承，有各种各样的限制本不足为怪。再说了，成老爷子和其他家人都待他很好，就“不许”这么个小期许，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们伤心失望呢？

        “那你看过成人片吗？”

        成则点：“看过，但好无聊。”当李何和成小双交缠在一起的时候，他想把那种焦躁渴求的感觉归因于视觉刺激，可现在细细一想，好像本不一样。看情色片的时候，他会觉得有点恶心，可看到李何的，他只会遵循家里教的办法――不断地念清心咒。

        “我也不太喜欢看那东西，可我总觉得你是念咒念傻了……”李何推测。

        “我没傻！”成则反驳，“我是成家学术法最快的，在世俗世界的成绩也很好！”

        “和成绩无关，你这个人就又烦又呆。”他提膝想给他一，可扯着会阴疼，遂作罢，继续讽刺，“说实话，你还不如成小双呢。”

        “李何！”

        “怎么？你害我成了这幅模样，说不得？”李何鄙夷地看着他。

        成则这才不争辩了，嗫嚅：“我……我会负责的……”

        “没让你负责，这些天赶紧去藏书阁找解除淫纹的办法！”李何提出要求，“还有你之前说的，早点把我师父放出来。”

        “好。”成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