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抬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刺目的白。

        可以说只要再继续练下去，超越舒竞秋只是时间的问题。

        二十岁的舒尘已经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了。

        他是用剑的奇才，只要给他剑谱，他就能将剑练到极致。

        舒竞秋觉得无聊，将名剑用脚一踢，断了手臂的人连命也丧失了。周遭一片恐怖的氛围，只有舒竞秋，还在高的余韵中尚未苏醒。

        侍女在小心翼翼地替他修剪指甲，然后听见一声陈厚的闷声，侍女低下了，跪在了他的长袍之下，耸动着。

        他长叹了一口气，重新带上了金色的指套，尖锐如刀锋的指套从下巴往下动，勾勒出一艳丽的血痕，洁白的大从黑色的外袍之中漏出一点点颜色，看得见他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伴随着一声不明意味的呻。

        舒尘怕舒竞秋，他觉得舒竞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为何会选上自己？因为自己的剑可以令他愉悦。

        他的这位师尊如此的神秘，就连已经改名成舒尘的李茗也很少见过他的模样。

        金色的指套嵌进他的肉中，带着鼓动的血脉，出鲜红的血。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疼痛得要命，伤痕还难以痊愈。但是舒竞秋喜欢，他喜欢疼痛，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喜欢疼的要命的这种感觉。

        他的剑也开始钝了，看他舞剑的时候，舒竞秋无法再达高。他又不忍心去打骂伤害一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好苗子，终于放舒尘出去了。

        舒尘在二十岁的时候，才被舒竞秋派出去杀人。

        舒竞秋有了舒尘，开始减少祸害江湖的时间了，他更多的时候喜欢看舒尘舞剑，自己在冰冷的王座上将剑柄插入自己的。

        剑已开刃，双磨蹭着，将大割出血淋淋的伤痕，舒竞秋不在乎上的伤，这把名剑给他的疼痛已经为他带来了最极致的快乐。

        舒竞秋厌恶地看了侍女一眼，轻轻地一脚将她踢开，“。”

        那时的舒尘才十岁，他已经阴沉地如同舒竞秋的黑色长袍一样，从来不见笑意。

        如此快乐的事，不值得欢悦吗？舒尘年满十八，是天下间难得见到的用剑的高手。

        不是的！舒尘想要否决，但他又害怕自己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兴奋，这样更加糟糕。

        舒尘从森罗殿中转走了出去。

        舒尘可以肯定，舒竞秋不爱男人不爱女人，他爱的只有剑。

        舒尘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大人们的狂欢，正邪的高手集聚一堂，为舒竞秋庆生。

        舒竞秋网罗了一堆高手，并不是要他们去杀人放火，他只要那些高手舞剑给他看。

        没有人知他的存在，舒竞秋把他藏得好好的，不许他出去，他二十岁之前的天空只有魔教之中的一个角落。这令他厌烦到要爆炸，他开始疏于练剑了，无聊的剑，无聊到人生，无聊的师尊，无聊的仇人。

        后面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为剑而高了吗？”

        他抓过了一个婢女，暴地抗进了自己的房间，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发声，匆匆地发完毕后，才整理好衣衫，继续练着令他厌恶的剑。

        “啊——”息的声音从耳畔间响起，让舒尘也忍不住升起了望。

        舒尘将剑一把丢向舒竞秋，他一转避开了剑，然后是更柔媚的淫叫暗示着他到了高。

        他单手挥舞着舒竞秋送给他的名剑星天，余光却忍不住盯上王座上的那个人，剑锋刺穿了黑色的袍子，可疑的被剑刃劈开滴落在地面，带起一阵舒爽的呻。

        “继续，舒尘别停。”

        庸俗的人才挥舞着手里超凡的宝剑，舒竞秋的双之间也夹着一把绝世的名剑。

        舒尘只觉得这人有病，病得不清，却没想到以后的自己会跟他一样，病入膏肓。

        然后出了一双白到几乎透明的手，苍白的手久未在阳光之下浸，修长而圆的指尖，杀了无数无辜的人。

        所以，当舒竞秋的指套深深嵌进舒尘的臂膀时，舒尘知，他在欢悦。

        在临走前，舒竞秋抓住了舒尘。

指套，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会摘下，由专人替他拭清洗。

        舞剑的人不敢直视王座上的那个恶魔，连握剑的手也不稳了，一个不小心，整条手臂都被飞来的剑砍断。

        变态，太变态了！

        舒尘在这里待久了，连复仇也不想了，太无聊了。杀了舒竞秋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没有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