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晏彬走后才对谷海说：“我可是胃穿孔进过ICU的人，再喝酒还有命在么。”说完又喝了一口。

        陈慧明双手握拳，磨搓着膝盖，深了口气，然后看向周唐说：“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谷海为一个直男，嗅觉异常锐，用啤酒瓶碰了下周唐的牛杯，挤眉弄眼：“该不会是跟那个小美人睡出真感情了吧？”

        周唐微仰着，吊着眉梢，鼻孔朝下哼了一声，模样不可谓不嘚瑟。

        周唐本来在搜寻着李晏彬的影，闻言意外地挑了挑眉，回过来看陈慧明，见对方正看着他，眼神闪烁，他不明所以，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周唐翘着嘴角笑了笑，现在，家庭聚会也有他的份儿了。

        之后，他止不住地抽搐，在周唐怀里抖着吃了一包糖，他觉得自己对糖上瘾了，对周唐更是。

        或许是他随口一问的不在意，或许是天生的气场，陈慧明低下，说：“很久了，高中的时候就有了。”

        一杯喝完，谷海开始八卦地探听细节，被周唐白了一眼，“凭什么告诉你？”

        “特别是你，”谷海拍了下陈慧明的肩膀，“你那女朋友别藏着掖着了，这都多少年了，只听你说过，从来都没见过，赶紧带出来看看是怎样的天仙。”

        “我靠！那你别接呀！”谷海憋屈地灌了一瓶酒。看到陈慧明脸色忽明忽暗地，用手肘了他一下，“干嘛呢，你们银行欠你工资没发啊？”

        “我！”谷海放在他肩上的手都不知要不要收回来，又灌了半瓶酒，往沙发一缩，“妈，我恐同了，我边怎么这么多同恋？”

        李晏彬从隔间出来，洗完手正在手的时候，周唐进来了，又把他拖回了隔间里。

        “那是我自愿的么，我在大洋彼岸睡得正香，你他妈非得让我听你的爱情故事，那是你强迫我听的。我就想问一下，你在这边就没有一个能听你废话的人？非得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他叫谷海出来喝酒，谷海又带上了陈慧明，三人坐在卡座里，目光随着李晏彬的走动而移动，最后一杯牛递到周唐手上时，谷海刚灌下去的酒差点出来。

        谷海终于半死不活地坐起来，无奈：“行吧行吧，他男女，是个人就行。妈的，你们这样显得不正常的那个是我一样。”

一边说：“干死我！”

        他惊悚地指着周唐，“你来，酒吧，喝牛？！”

        周唐抵着他的额，坏笑：“你在想什么少儿不

        “有你这样开心的么？”谷海咕哝完，提议：“咱仨现在都是有主的人了，要不搞个家庭聚会，联系联系感情，从高中到现在的感情多难得啊。”

        周唐看到李晏彬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丢下一句：“上个厕所。”就走了。

        周唐当李晏彬面喝了一口，拍拍他的手臂，笑：“去忙吧。”

        周唐笑笑不说话了。

        他的腰被箍得死紧，心砰砰直，紧张：“别在这里，这里很多人进出。”

        “我去，可以呀，”谷海拉着两人碰杯，“这必须得喝一杯庆祝庆祝。”

        被这么直接地拒绝，谷海不干了，“那老子谈恋爱的时候都跟你说了呢。”

        周唐不甚在意地点点，虽然意外，但好像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陈慧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碰杯的手都在抖。

        谷海还没能从震惊中缓过来，“不是，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惜命啊，是谁一出院就喝酒来着？”

        年后，李晏彬自己找了家酒吧上班，周唐实地考察过，是正经酒吧，就让他去了。

        陈慧明扯出一个笑容，“不是，替周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