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钱。”

        周唐要了他的银行卡号，避开几步打了个电话，又发了个信息，说：“等20分钟。”

        于是，在这个狭长又昏暗的过，伴着外面悠扬的音乐，他们完成了这次交易，他们之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交易。

        周唐把李晏彬带去谷海的那间卡座，谷海跟看稀奇一样看着李晏彬，直到把人盯到不好意思了才收回目光，对着周唐大喇喇：“一下就窜出去了，还以为干嘛去呢，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开眼了。”

        周唐白了他一眼，想起谷海第一次知他取向时那个惊悚的表情，笑了下，说：“现在你该相信，不是你这样的吧。”

        “！”谷海跟踩了尾巴似的，“那么久的事你他妈忘了行不行！”

        听周唐的笑声，很耳熟，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周唐就经常笑，李晏彬很喜欢听，这会儿搭着周唐的脸觉得特别契合，特别帅气好看。

        原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出这样好看的笑。

        李晏彬看着周唐，而陈惠明一直看着李晏彬，从李晏彬来这里开始，他再没说过一句话。

        周唐抄起一瓶酒，直接被谷海给薅了下来，“别折腾自己了，你才好了几天啊，”他用下巴点了点李晏彬，“你再喝进去了，夜这么长，让小美人一个人怎么办？”

        周唐顿了下，看了眼李晏彬，李晏彬刚好撇过脸去。

        20分钟刚到，李晏彬就收到了短信，他的卡分了几批进账，总数一百万。他盯着那个些零来回数了好几遍，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他费尽心力，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赚到，对方却轻飘飘地给了。

        周唐看了眼他的手机，不带情绪地说：“走吧。”

        谷海对这事的好奇度就差提出现场观摩了，特别热情：“走吧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时间，这都快十二点了，赶紧回家睡觉去。”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吧，陈惠明愣得收不回目光，他着的酒瓶被谷海碰了下，谷海兴奋地灌了两口，“我可真是太好奇了，俩男的咋搞的。”

        他虽然一直都知周唐喜欢男的，但周唐从没跟别的男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他的感觉也不是很深刻，现在只想感叹一句：真他妈刺激！

        车上，李晏彬坐在副驾驶，时不时拿着手机看一下。兰君子自从进了地下室就没出现过，现在他跟周唐走了，就给兰君子发了个信息，但对方一直没回，他有点担心。

        周唐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是哪个金主，凉凉：“对方出的钱，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