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他有一瞬间的失落,但也就一瞬间,谁会在钱色交易的对象
上找依赖感呢,可能是自己疯了吧,或者是最近粥喝多了,脑子里全是水,才会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这时谷海来电让他出去玩,说是陈惠明出差回来了,三人聚聚。
他进了一家名为To Me的酒吧。
这间酒吧在南苏很有名,准确来说,是在南苏gay圈很有名。老板是个英国人,深知客人的喜好,里面的调酒师也好,服务员也好,个个长得鲜
可口,外国男孩子居多,所以外国客人也非常多。
周唐到的时候,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一曲超嗨的劲歌刚过,狂欢过后的男男们在悠扬的萨克斯中慢慢摇着
姿,互相勾引,互相磨蹭,随时都要起火的样子。
看到迎出来的谷海,周唐眉
一皱,“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把谷海吓得倒退一大步,“别胡说,我可是钢铁直男,我老婆孩子热炕
的,干啥想不开。”
周唐无语地往里走,谷海跟在旁边,“哥儿们这不是想着你嘛,这段时间光住院去了吧,憋坏了吧,听说这里面的小男孩可漂亮了。”
谷海一
子江湖大哥的气质,寸
,大金链子大金手表,嘴里嘬着雪茄,跟在周唐
边时却异常小心翼翼,连碰都不敢碰,就怕这病秧子碰一下就散架。
周唐在ICU的时候,他去看过一回,从此对这位朋友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这人也有弱不禁风,像随时都要撒手人寰的时候。
他有点担心,“你
好没好?别给你找了小男孩,你
力不济,让人给弄了。”
周唐刚想抬手给他一下子,听到一声:“周唐。”
卡座边上,陈惠明站在那里,周唐放下手,点了下
,算是打过招呼了。
说起陈惠明,周唐一直觉得自己跟他不咋熟,高中虽然是一个班,但他玩得好的朋友只有谷海,那时候他对陈惠明甚至只混了个脸熟,连名字都不太清楚,可从他出国后,陈惠明每年夏天都要去英国住一个月,正好就住他隔
,虽说没那么熟,好歹是同学,周唐就偶尔会带他出门逛逛,也只是偶尔。
而这个偶尔,居然就坚持了十年,今年他回国了,也不知
陈惠明还有没有再去英国。
陈惠明长得斯文清秀,成套的衬衣长
,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发用发胶固定好,气质温柔,笑起来也好看。他冲周唐笑笑,说:“好久不见,听谷海说你住院了,
还好吧。”眼神里是掩不住地担忧。
“还行。”周唐坐下。
三人聚齐,先喝一个,当周唐手里被
了瓶可乐时,他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看着谷海,“你没事吧,来酒吧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