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唐开小杉的，用膝盖了那趴趴的，小杉绷紧了，嘴抿成一条线，像在忍受什么一样。

        看不到眼睛，周唐却能感受到对方地迫切恳求，他好笑：“还能这么算的？”

        周唐坐在小杉边发，飞出来的水滴偶有些溅在小杉脸上，小杉往旁边挪了挪。

        见他不回答，周唐起，下压的床垫回弹，小杉感知到对方的动作，猛地扑过来，正好抱着周唐的腰，他可怜兮兮地不住歉：“对不起哥，对不起，是我骗了甜姐，我跟甜姐说我不是第一次，哥，你上我一次，我就不是了。”

        小杉穿着白色浴袍，眼睛蒙着黑色的绸带，不屋内景象如何，他只有黑暗。

        这人就是小杉。

        周唐回国半年，认识甜姐三个月，一周一到两次，每次都是飞飞，突然换人他接受不了，本来翘着的二郎一放，起就要走。

        他抬手剥掉对方的浴袍，清瘦莹白的就了出来。他上手摸了两把，感虽然还不错，可那肤却肉眼可见地起了鸡疙瘩。

        小杉点点，“哥，这次能不能，就要了我，求求你。”

        小杉还在请求着：“哥，可以吗？”

        “不，”小杉急：“我愿意。”

        “可以，”周唐了一把那黑亮柔的发，提醒：“别喊疼。”

跟对方当十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小杉吞了吞口水，“好。”

        周唐问：“准备好了吗？”不等小杉回答，伸手摸了下对方大敞的后，一片，可见已经准备好了，但小杉整个人都不好了，往上一弹，撞到了周唐的下巴。

        这矛盾闹得周唐莫名其妙。

        周唐撑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杉，“不愿意？”

        没眼力见。周唐心：要是飞飞，早就摸过来帮他了。

        周唐顿了一会儿，行吧，反正飞飞已经走了，后面不是谁，都要先适应。

        小杉的声调不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而是带着点男生的清亮，当他请求时，会带一点不可忽视的颤音，那点声音飘在耳朵里，搔得周唐心里的，他想知，这样的声音叫起床来会是怎样的好听。

        小杉点点，“好。”

        周唐用食指插进小杉后，虽然已经扩张过，但那种异物感他还是生理的排斥，自己往上一躲，把周唐的手指抽了出来。

        周唐终于被搞烦了，冷：“你是第一次？”

        小杉僵了一下，下意识点，又猛地摇，“不是，我不是第一次。”

        他说：“我去洗澡。”

        小杉也知自己错了，躺在床上不知所措，整个人战战兢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周唐烦躁地了把发，说：“我的规矩，蒙眼睛，不要，你不适合，甜姐怎么会让你过来？”

        他抽过甜姐手上的检报告看了下，名字那栏被涂掉了，另外手写着小杉，他知规矩，不用真名，再随意浏览了下其他项，确实很干净。

        周唐干发，解了浴巾，浑赤地站在小杉面前。他抬手摸了摸小杉的脸，对方受惊似地撇开了，忽又觉得不对，僵地把脸往周唐手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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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有人进门，那个人走到他前立住。小杉紧张得抓着床单，指尖泛白，张张嘴，颤着声叫了声：“哥。”

        周唐已经确认，这小东西绝对是第一次，而且嘴上说愿意，却很抗拒，不知甜姐是用了什么办法将人搞来的。

        洗完澡出来，周唐只围了条浴巾，着还冒着水汽的壮上。他高长，天生的冷白，着一哒哒的白发，显得无比感。

        但他不甚在意，对他来说，这是生理需要，他并不需要在对方上寻求任何情人间的温存。

        周唐将人往床上一推，欺压了上去。小杉看起来很紧张，双手撑在周唐前，那结实肌理的感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小杉不知怎么回答。

        周唐打开8803房门，房内开着黄的灯，将里面的一切都照得的。右边是超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拉上，映出南苏市的万家灯火，璀璨斐然。落地窗旁边是小会客室兼吧台，酒水一应俱全，棕色的质沙发上规矩地放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左边是一张超大的床，床边上坐着一个蜷着手指、强自镇定的男孩。

        甜姐还：“是个乖孩子，您的规矩都教了，放心吧。”

        周唐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眼睛看不到，其他的倒是满意。

        甜姐忙跟着站起来，陪着笑，“哎哟唐公子，这事儿都赖我，您要是生气，随您打骂，”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单子，“这是检报告，很干净的，人孩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房里，您试一试，要是不喜欢，以后再也不来了，那也是我活该，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