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师淮已经意识到了大事不妙,连忙奋起直追。可是结局,他终究是迟了一步,当他追上队伍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倒在血泊之中的商子洛。
师淮颤抖着呼唤着商子洛的名字,商子洛似乎有些意外师淮的闯入,苍白的脸上一瞬间泛起了
红。
“不必这么麻烦。”商子洛嘴角微微一扬,一把抓住月落剑的剑
。
可是商子洛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看着商子洛在自己眼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师淮眼神浑浊无神,心如一潭死水。
商子洛在师淮的耳边颤抖着吐出几个气音,可惜此时的他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不可闻。
拓跋曦呆呆地看着两人,他显然没想到师淮居然会重新追上来。原来队伍离开之后,师淮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了危险。
商子洛却凛然无畏,即使拓跋曦将月落剑的剑尖抵在他的
口,他依然横眉冷对,一言不发。
“你本可以带着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却故意放慢脚步等他追来,就是为了当面羞辱他,因为心高气傲的你不允许师淮在任何方面赢过你,你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输赢,你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因为你知
就算问了你也给不了!”
的感受,你只是难以忍受这世上有人竟敢不在乎你,不把你当回事。”
这几句掷地有声的回答仿佛一击重锤,毫不留情地击破了拓跋曦坚
的外壳,令他恼羞成怒,却又一时语
,无可反驳。
“子洛,你说什么?”师淮抓住商子洛的手,颤抖着问
。
然而商子洛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呼
渐渐弱了下去,直到最后终于闭上了眼睛。而在他的
旁,
的鲜血洒在寒光照人的月落剑
上,仿佛在雪地里凛然绽放的点点红梅。
师淮手忙脚乱地在商子洛
上点了几

,用手按住
的伤口,然而那一剑不偏不倚穿透了商子洛的心脏,鲜血不受控制地汩汩往外涌,不论师淮施以何种手段,都无法止血。见师淮为了救自己急得满
大汗,眼圈发红,商子洛颤抖着抬起手,抓住师淮的手,嘴
微微一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商子洛!”拓跋曦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吼出声,锃地一声
剑出鞘,“你是不是以为孤不敢杀你!?”
“子洛――!!”
“子洛,你等着,我
上帮你止血。”
“是不是孤太惯着你,让你产生了可以为所
为的错觉?不要忘了你现在整个人都是孤的,你的命也
在孤的手上,
撞孤是什么后果你想过吗!?只要孤一声令下,孤会让你立刻回到那个暗不见天日的大牢里!让你下半辈子再也看不见阳光,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那人飞快冲到商子洛
边,将他抱在怀中。
“把孤的子洛还给孤!!”拓跋曦抓着师淮的衣领,冲着他怒吼。
“师淮……?”
此时的师淮已经失去了理智,仿佛变成了一
被悲愤支
的猛兽,额
青
凸起,眼球暴起
血丝,
愤似的对准拓跋曦的脸左右开弓地狠狠揍了几
“放开他!”拓跋曦这时终于回过神来,扑上去一把将师淮从商子洛
上拉开,“你这个杀人凶手!”
商子洛之所以突然态度突变,将自己赶走,莫非是已经
出了必死的觉悟?
师淮连忙俯下
去:“子洛,你想说什么?我在听!”
师淮被一阵猛烈的摇晃晃醒了,接着,一
难以抑制的怒意涌上心
,回过神来之时,他已经一拳挥了出去,拓跋曦被打得鼻血长
,却仍是不甘心地扑上来抓住师淮的衣襟,脚下一绊,两人便双双扑倒在雪地之中。
商子洛嘴角微微扬起弧度,
子一晃,如同落叶一样轻飘飘地倒在了雪地里。
“子洛!!”
紧接着,师淮
生生地吃了拓跋曦一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商子洛倒下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嘶吼,一个人影从远
飞奔而来。
寒光一闪,拓跋曦还未反应过来,下一个瞬间,那
锋利的剑刃已经穿透了商子洛的
口,鲜血如同
泉一样溅了拓跋曦一
,拓跋曦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哐当一声,月落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