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懒得搭理，快速走到床边，灯都没开就躺下了。他现在无颜面对白炎，越想越唾弃自己的行为。

        韩枫吓一，“用…用不着！”

        白炎打开灯，盯着拱起的被窝说：“我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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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炎没回答，而是简短地说了关于林子绪的理结果。他想告诉韩枫，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昏暗的病房里，窗边的两影紧紧相贴，他们交缠，呼相。

        “以后我不会再说。”

        “好了。”白炎放开韩枫，“我先帮你洗澡。”

        妈的，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个大学生给冒犯？

        “什么也没想。”韩枫躲开肩的胳膊，转要走却被白炎挡在跟前。他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你…我要去床上躺着了，你别挡着我啊。”

        ＊＊

        “……”韩枫就知会是这样，他想躲却躲不了，只能用手去推白炎。结果对方纹丝不动不说，还吻得更用力。

        韩枫掀开被子，“真的不用，我自己会洗啊！”

有没有起到作用…

        “你在紧张什么？”白炎目光直白地盯着韩枫，“你没好，我不会对你什么。”

        韩枫静静地听着，没吭声。其实他还有一些想问的，不过没必要了。

        白炎摸了摸自己的手，已经没有寒气。他借着窗外投进来的光线，双手捧住韩枫的脸，偏吻了上去。

        “……”

        韩枫吓得差点叫出声，他心还没稳定下来，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埋怨：“你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啊？灯也不开。”

        韩枫想问，难你还想对我什么？开什么玩笑啊！

        “啊？”韩枫莫名其妙，“说什么？”

        白炎像是没听见，他问：“刚才在想什么？”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炎拿着盆子去了卫生间，可谓是心如死灰。

        他收回目光，准备回床上歇会儿。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手，紧跟着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是我。”

        白炎的已经起了反应，但他并不想放开怀里的人。他听着韩枫略微急促的呼声，低缓：“因为想这么。”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闷声质问，“你想是你的事，怎么不问问我意见啊？”

        “……”韩枫一口老血卡在口，他从没这么羞耻过，感觉自己的脸都没了。主动抱着白炎不说，居然还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颈合了。

        “都是男的，没必要这么紧张。”白炎平静地说。

        韩枫低垂着脑袋，脑门磕在白炎的左肩上。他的呼尚未平复，说话也断断续续：“我都…说了…别再这样…你怎么…还亲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