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生病的人能不能痊愈是自己的事,主要看他自己主观想不想醒过来。刘溪现在好像有点相信这个说法了,给华礼推了那针药之后他竟然整整睡了一夜一天。早上醒了之后发现华礼竟然还保持着前一晚的姿势,刘溪直接坐在他的床边,拿起了一个橘子开始剥起来。
“那个,”那中年妇人手里拎着两小兜东西,慢吞吞走到刘溪面前三步左右的安全距离停了下来,“你是华礼的朋友吗?”
妇人垂着
沉默了半晌,“我不想说。如果他以后醒来忘记了,或者还记得,你也都别追问他了。”
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半天,而后自觉没趣似的叹口气,“真没出息,你怎么不醒过来骂我了。”
正絮叨着,刘溪却突然注意到华礼的睫
颤动了一下。
直觉妇人知
些什么,刘溪叫住她,“您知
他发生什么了吗?”
打算走调的,但他发现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
上,好像有什么话将要说出口似的。
于是刘溪停下脚步转过了
子,看着那妇人,等她开口。
“那,”刘溪只觉得这是自己唯一弄清原委的机会,但既然她这么说也不好继续追问,于是开口问
,“那如果他问这东西是谁给的......”
“你那王婶给的青团不会坏吧,”刘溪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布兜子,里面还有些看着像是手作的针织品,“那镇子里该不会就这一个人对你好吧。”
“嗯。”刘溪点点
,“高中开始就一起的朋友。”
“你醒了?”刘溪连忙拍床
的呼叫按钮,扒着床沿尽量克制自己有些激动的声音,“你能看见我吗,你还记得我吗,我的声音,你知
我是谁吗?”
妇人好像松口气似的点点
,将手里的两兜东西递给刘溪,“这是给他的,有基础的药品还有其他的东西,然后,”妇人抿了抿嘴
,好像在思考该怎么说合适些,“你们保护好他,千万不要再带他回来了,”她说完顿了下,小声补充,“我怕他再受伤,好好在城里生活吧。”
妇人双手有些局促的在衣襟前搓
了一下衣角,开口
,“那你就说,是他王婶给的吧。”
“你说你也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刘溪说着,手里连起来的
突然断掉了,他盯着断掉的橘子
顿了一下继续
,“好歹解释一下怎么回事,那之后你想休息多久我都不拦着,”想了想后又补充
,“你要是想借机会永久休息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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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以后要是真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要自责死了,”刘溪将剥下的橘子
撕成一个小碗似的行状放在了床
柜上,而后将剥好的橘子肉放进了橘
的小碗里,“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趁机会讹我,碰瓷是吧。”
华礼无力的眨了眨眼,药物作用导致他现在脑子昏昏胀胀的,满鼻息间全都是来自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而后缓慢的动了下
结开口
,“刘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