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沈季好像也有些睡不着的样子，玩着华礼的发丝，在自己的手指上缠缠绕绕又放开，“这次是你第一次看人过生日吗？”

        华礼耳尖手指都冻得通红，被轮番攻过来的发问打的晕晕乎乎，只能随口胡诌着回答了。手机刘溪坐在一群人后面，没有围上来问。

        整个工作室，只有刘溪是华礼以前的同学里，几乎算得上唯一知他家大概情况的。他跟华礼相时间多，同时心里也明白，华礼对这些事压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

        “去吧，”　刘溪表情认真的看着华礼，“一辈子就一次18岁生日，你该去看看。”

        要是现在就这么回去有点丢人的。

        “嗯，什么正事，我洗耳恭听。”　刘溪双手环在前打算听听看华礼有什么幺蛾子。

        “对，是第一次。”　他没什么表情的说，“在你这儿用掉我太多第一次了。”

        进屋之后一群大小伙子就绕着华礼问生日宴怎么样，见到表弟没有。总之是能想到什么就问什么，虽然其他人不太了解华礼的情况，但也知华礼其实好多年没回家见见所谓的家人了。

        其实华礼打心眼里也感谢小嬢嬢一家，虽说华礼从没在人前表达过，但刘溪认识他这么久了，很多东西不需要说也看得明白。

        华礼在心里这么想。

        于是就有了当时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华礼在小嬢嬢家附近的天公园里哆哆嗦嗦的瞎逛。

        还没等刘溪说什么，华礼又像怕别人误会他似的，赶紧补充，“本来我说不回去，我姑非要我去......”

        晚上躺在床上，华礼脑子里像是有闹钟家族在开会，过去的事刚发生的事都在嗡嗡作响，争抢着想要夺走华礼的全思维能力。

        华礼平摊在沈季边，听着沈季玩弄自己发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响声，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自己站在窗外看着两年间成长了许多的小表弟，以及小嬢嬢招待亲朋的画面。

观察抬眼华礼，“这么多年了，潜伏期过了，你终于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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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任华礼再抗冻，也没法在这么冷的天气中站在雪地里几个小时，于是愣逛了一会儿后，华礼咬咬牙还是选择回去。

        柔柔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像是有人在用的棉花和温的水，给华礼的耳朵来一场清洗和按摩。

        “就我以前不是住在我姑家嘛，”　华礼了下，好像短短一句话就耗干了他里的所有水分，“那个表弟18岁生日宴。”　顿了顿，又蹦出一句，“明天。”

        “去！”　华礼凶他，“有正事儿。”

        那天沈季的生日就这么草草的算是结束了，这一晚沈母自从知自己儿子给华礼定生日后，面上表情就一直很微妙，奈何华礼似乎只是单纯讲事实，并没有要干什么样子，沈母也没办法再说别的。

        这个问题问的华礼其实有点想笑。他不太能理解沈季的小脑瓜每天都在研究什么，“没有生日”等于“也没参加过别人的生日”这种神奇逻辑又是怎么产生的。

        华礼抿抿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