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总喜欢说一些挑战男人尊严的话。”手指戳了戳他的口。周临洲发现这个男人准备工作得是真不错，明明他一直以来都没有碰过他，但是他还是提前好了。指尖在剂的帮助下不算难进去，这里也不像他所以为的那样松，口依然紧致，足够看出来这个男人的生意不怎么好。

        雷承星不置可否。那手指泥鳅似的在他里面摸来摸去，好像要搞检查似的。他打量了一下周临洲的前额，年轻人的发有点自来卷，不是那种抗日剧里军阀小老婆们的贵妇，仅仅是在发梢有些微地上翘。看上去很年轻，还有那么一点点纯真的感觉。

        他想，她为什么哭呢？他本不必读书，他现在已经是被别人所惧怕的一方人物。他甚至不耐烦地跟校长甩了脸色。经过走廊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往里看了一眼。书呆子们穿着宽大而丑陋的校服，像一只只纯真的小鸡。他们本不知他们就算读书了也没有多大用，到了社会上，这群小鸡仔还是得叫他一声爷。

        他那时候相当讨厌周临洲这样的好孩子。当然，现在也很讨厌。他那时候觉得这些安静乖巧的孩子就是懦弱憨傻的书呆子，说得简单一点：他们就是傻。但他妈现实十分明显地用拳告诉了他到底谁才是傻。

        肉丰腴得让周临洲怀疑是不是自己一巴掌拍下去，男人的尖会像果冻一样乱颤；倘若咬上一口，是不是也可能同炖得烂鲜弹的猪似的入口即化。

        这让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样子。在该读书的年纪穿一紧黑衣，和一群同样打扮的半大孩子满街地蹿。他整天整天地不去上学，他觉得自己认识了社会上的大人物，也觉得自己是大人物。经常因为所谓帮会里新人的屁而忘乎所以。

        他很讨厌他的母亲。因为有她到卖菜，而轻易击碎了他时常阔气请客才得以艰难维系的尊严，她让兄弟们都知了他来自一个怎样丢脸的家庭。他恨她没有给自己一个好的出，他恨她从来不懂自己的宏图伟业。她总不让他跟兄弟们出去，她要让他念书。在老师打电话要求他们一起去校长办公室办理退学手续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艰难的、穷苦的女人哭。

        他的母亲是个矮胖的妇人。穿着过时的、制滥造的衣服，留着经年累月不剪的油腻长发，推着早已经生锈的三轮车大街小巷的卖菜。

        这个想法让雷承星不可控制地笑出了声。他可是上高中的时候就跟外面的人在简陋的、发臭的老城红灯区找了个妆艳抹得看不出来年纪的女人结束了他的童男。

        “怎么，你不会吗？”

        “别哭。”他眼眶红的毫无预兆，周临洲忙把插在他屁里的手指抽出来，去他眼角的眼泪。

        周临洲低在他颈侧啃咬，手不客气地往他沟去。男人屁浑圆翘，肉乖乖地在上面堆着，而且这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肤色比他的其他位的要浅。但是这样看起来他的便会因为这一点不同而显得格外色情。仿佛其他位早已被品尝过无数次，而这里依然待人采撷一般。

        熟悉的廉价香味儿让雷承星一愣，立刻抓住了周临洲的手，因为陡然上升的悲伤而无助地拧起的眉变动到一个带上怒气的弧度，他眸子里的郁色因为小孩的举动消散，“……你拿刚过我屁的手摸我脸？

        这孩子该不会真的二十来岁了还是个吧？

的内早就不知到哪去了。雷承星赤着躺在他下，膛紧贴着他起伏。

        刚才还坚决的小孩这一刻就又开始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