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衣服朝外走，推开门，朝等候多时的家点了点。

才从他的扭动猜出来安古想抱他。

        “他进入成熟期了，”尤里卡回答，“最近在接受训练。”

        风掠过林梢，起阵阵叶浪。女人抬起看向地平线上的夕阳，“时候不早了。”她说，“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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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里卡好一阵没回过神，着气。安古也趴在他上打哆嗦。他高了，灼热的粘满满洒在尤里卡上。尤里卡退出他时还跟着往外。

        尤里卡终于能从繁重的文书工作中抽出时间去拜访他那隐居多时的前公爵父亲。说是隐居，实则住所比城堡还大。尤里卡花了好一会才把他从和其他女仆玩闹的山林里抓回来商讨正事。父亲虽然已经撒手不，却仍然锐利地关注朝堂上的动向，建议会对仍然是个愣青的尤里卡来说受益良多。

        “家说您曾经是牧场里最好的牛。”尤里卡想法安她，“我相信安古也一定会很优秀。”

        “你想抱我？”尤里卡问。牛立刻点，尾巴频频摇摆。

        “我知他是个好孩子。”女人将襁褓布料稍稍拨开些方便婴儿呼，“他只是……不善表达。”她看向尤里卡，“安古如果生了我的气，就会躲起来。别看他一副自信的样子，却总是很需要照顾。我和大人离开城堡时，劝了他很久才让他止住眼泪。”

        女人点点，“你是他在那边最重要的朋友，尤里卡。他最高兴的就是和你一起玩的日子。安古虽然不太会说话，但他会用很多方式让你知，你在边时他有多高兴。”

        女人了然地点点，又低看向怀中的孩子，目光中思绪万千。

        “乖乖训练。”尤里卡趴在床前，小声说，“我等你回来。”

        安古的耳朵立了起来。蒙眼的布料上已经了一大片，牛埋着，主动坐了下去。狭小的口锁住尤里卡前端，紧得他随时可能缴械。尤里卡自己也红了眼睛，加速戳刺着紧缩的肉，在牛的哭声中交待在热的深。

        便也不太好掉离去，尤里卡朝她走去，微微弯腰。“夫人。”以她的份，尤里卡完全不必向其鞠躬。但因为对方是安古的母亲，尤里卡还是抱有敬意。

        尤里卡松开了安古手上的束缚。这本就是为了控制牛不要太激动伤到主人而设置的。重获自由的安古立刻紧紧抱着尤里卡的后背，口挤在一块，恨不得将自己贴在尤里卡上。他的肉看起来适应得非常好。于是尤里卡让他骑到自己上，双手抓住牛的小角，腰把控着节奏。

        尤里卡在离开时再度看到了那个女人。她坐在溪边的石上，怀中抱着襁褓，与当年尤里卡看见她怀抱安古一模一样。她发现了路过的尤里卡，惊讶于他的出现，又弯弯眼角，笑着点向他招呼。

        尤里卡看得入迷了。他从未见过沉闷又固执的玩伴如此兴奋的模样。陌生的望让血脉更加膨胀。尤里卡一次又一次用力向上得牛呻连连，浑颤抖，双也渐渐没了力气，跪坐在尤里卡上。肉最深一点点裂开。安古的双手被他握在手里。牛嘴打颤，呜呜地半哭半叫，挣扎着想逃离。

        尤里卡不知为何心脏砰砰直，“我该什么比较好？”

        “如果你想看他着急的样子，什么都不也可以。”女人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不过，在适当的时候直白地告诉他你的想法也不错。”

        “我一定会照顾好安古。”

        “安古……”他贴着牛的耳朵轻轻呼唤，“听话。”

        尤里卡手指抚摸过他脸颊。慢慢地，几乎是以最轻柔的动作延长时间。牛蜷缩着，温驯地接受爱抚。直到尤里卡低下亲吻他脚背，他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倏然抬起，惊慌地望着尤里卡的方向。

        尤里卡亲吻他侧颈的印痕。这是让安古温顺下来的最快方式。他放缓了速度，慢慢戳弄着肉上的裂口。安古的咙里不断冒出些音节，断断续续，尤里卡听出他在拼命叫自己。

        “谢谢您。”尤里卡转走两步，又回朝她鞠躬。

        安古趴在他上面，汁得滴滴答答都淌到尤里卡上。牛兴奋地摇着尾巴，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坐下去。尤里卡抬住他的，他便伏低前喂尤里卡，仰起不断发出满足的呻，唾自嘴角下。

        “真的吗？”尤里卡有些惊讶。他记得那天自己几乎忙着办行装的事情，没来得及顾上安古。

        “你长大了。”她打量尤里卡，“安古没有跟你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