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古的脸圆鼓鼓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背后的尾巴一直甩来甩去。他总是这样。尤里卡会心一笑。

        安古点，主动坐到木床上。尤里卡以前没接过这种东西，折腾半天才在安古的笑声中找对方位。他半跪下去，将金属对准牛间的隙。前端刚刚到口，安古便哼了一声。

        然而尤里卡还是用手握着前端，直到温慢慢传递过去。他往掌心吐了点唾沫抹在上，轻微的能让金属更容易进入安古。当准备再次上套索时，尤里卡略微惊讶地抬向上看。

        尤里卡看了看，抬手取下一个偏小号的。金属银色的上了些浮点装饰。他记得家说安古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我帮你上？”

        “那是你的母亲刚到这里时公爵大人替她打造的。想必上面还有她的气息。”他看着安古，“看看项圈里面是不是刻着公爵家的姓氏。”

        “当然。”家不以为然，“还是说大人认为自己这个大小就足够了？”

        安古指腹在那圈浮雕上摩挲片刻，将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紧了一点点，尤里卡的姓氏正贴在他侧颈的位置，冰凉金属沾了温便开始发。“我们回去吧。”他说。

        他们将项圈打开，里面果然以镜像雕刻着家族的名字。“父亲的姓。”尤里卡咂，“当然也是我的。”

        家扫了一眼，了然地微笑。

        “有一点冰。”安古摇，“没关系的。”

        “他喜欢您的气味，大人。”一直静静看着两人的家适时开口，“这是好事。”

        “还要更大的吗？”两人都吓了一。

        “我很熟悉这个味。”他疑惑地说。

        “话可以之后再说。”家打断了他们，“现在去挑一点其他装饰吧。今天就到此为止。”

“那个最大号的看起来好可怕。”安古抱怨，“其他的你挑吧。”

        “不合适吗？”尤里卡赶紧问。

        金属埋入四分之三时安古的脸色已经略显苍白，但还是固执地咬着嘴没有让尤里卡停下。小小的金属珠碾压着紧致的肉。即便尤里卡已经非常温柔地帮了很多忙，初次被深入还是让安古难以忍受。套索被扣上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尤里卡自己手心都紧张得冒汗。

        尤里卡当然明白安古有一点害怕家。他看向四周细细琢磨。银环虽然在安古母亲上时很美，但安古的角太小，起来不好看。夹是给一些产量过大的牛控制产量时使用的，安古还远远不到时候。思来想去，尤里卡竟觉得没什么好挑的。安古连太多的衣服都不喜欢，更别说这些繁琐的珠宝了。他看向安古，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盯着墙上某个方向。

        “很好。”家点了点，看向安古，“之后几天你要渐渐适应它的存在。套索会慢慢刺激你产的望。当你认为活动无碍的时候，就应该更换更大的套索了。”

        捕捉到结束的安古耳朵都立起来了。里的异物带来的不适像瞬间消失一般，他下床抓住尤里卡的手。那眼神非常清楚地促他选完赶紧溜之大吉。

        “你想要一个项圈吗？”尤里卡问，安古点点，伸手指向其中的一个。尤里卡将它取下来。于是安古拿着那项圈用力嗅了嗅。

        “你了。”他说，牛的肉间被金属开时闪动着浅浅的水光。

        “我肯定不会让你疼的。”他嘀咕。安古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尤里卡白皙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他又没法反驳在家时间比他年纪还大的老家，只好伸手抱住安古。

        “我也喜欢你。”他悄悄说。偏深的肌肤红得发。像在嫌弃他啰嗦一般，安古抓着尤里卡的手，示意他赶紧给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