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尤里卡反应过来捂住嘴巴时已经晚了。他的比脑子更先一步冲了进去。听见声音的安古瞬间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闯进来的尤里卡。也就是一刹那的分心，两从孔里倏然而出，沿着导进瓶子里。安古一下子丢了浑力气，趴在床上。机械还在尽职尽责地从他里抽取。

        的确有些苦涩。不过与安古了那么久的朋友，第一次看到对方产的样子还是十分稀奇。安古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肩膀，不断轻轻着气。

        “……有。”安古想了想，点。

        “说了我没事！”安古一把抓住他，“……你陪我一下。”

        “……我没事。”

        他尾音还有些隐约的哭腔，似乎余劲未过去。尤里卡知他嘴，伸手扒拉看那两颗被仪折腾得红的。手指刚刚碰到，安古就低低哼了一声。

汁集聚在前端更加难受。

        “什么训练？”尤里卡问。

        “安古！”

        任务清单上又多了一项。尤里卡暂时抛到脑后。“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他问。

        “你还好吗？”

        “我累了。”他拉着尤里卡栽进枕里，闭上眼睛，“陪我睡会儿觉。”他小声，“我都有一个月没见到你了。”

        “疼吗？”尤里卡急忙翻要起来，“我去找医生！”

        安古的看起来感极了，碰一下他就会呻出声。尤里卡不得不万分小心地将周边一点点滋，最后才住。

        红着眼睛的安古照指示翻趴在床上，尾巴在半空中摇来摇去。尤里卡隐约听见兽医说这样的姿势更容易导出来。牛两团肉朝下坠着，看起来更加饱满。医生一启动机关，那两个接了导的罩子便自动开始抽取。

        “够了……”尤里卡听见小声的抱怨，“只有一点。”

        尤里卡赶紧扑到床上。即使在踢球时也争强好胜的牛显然不愿意让玩伴看见自己丢脸的模样，缩进被子里。尤里卡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出来。

        “什么事？”尤里卡竖起耳朵。

        牛的尾巴瞬间直直朝天上翘去。安古手臂支撑上半，半跪在床上，两条结实的大不住打颤。他下半套着牛专用的套索，被箍在铁环里发作不得，难受极了。他眼泪都快掉下来，然而瓶子里依旧空无一物。

        尤里卡间的东西在布料得难受。他愧疚极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着好朋友受苦还会觉得兴奋。医生似乎发现仅凭手指的刺激还不够。他打开床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两个玻璃罩，盖在安古口。

        尤里卡大吃一惊，“可以吗？”

        兽医看起来对这贸然的闯入者十分不满。正发作时，家推门而入，将他请了出去。既然牛已经成功出，那么目的也已经达到。那老者瞪了尤里卡一眼，收起工，留他两单独待在房间。

        “你想喝吗？”安古问。

        “为什么？”尤里卡松了口，“我记得你妈妈以前一天能挤满好几个玻璃瓶呢。”

        安古将埋进床里，试图用角去枕分散注意力。老人额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看起来还从未遇过如此棘手的病人。他扬起手，一巴掌抽在牛摇动的屁上。

        “反正也是要排空的。”安古低看着自己口，“医生说初有营养，但是不好喝。所以一般会提取出来单独卖掉。”

        “我刚刚进入成熟期！”安古不满地抱怨，“牛需要每天进行训练和刺激才能慢慢习惯。”

        “我不知。”安古摇，“家没有告诉你吗？是他在负责。”

        “真神奇。”尤里卡盯着瞧，“是什么味的？”

        尤里卡和他对视了片刻，低下。

        尤里卡想起家说过这时候的牛神经最是感。他不敢乱动，又乖乖缩回被子里，躺在安古旁边，看着白黄从小孔一点一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