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他五指扣紧Omega脖颈，“我让你满意了吗？”

        “很疼，对吗？”

        雷蒙德拇指抚掉他的眼泪。水光散去，怒火再度燃烧。兰登将塑料球啃得咯咯作响。Alpha毫不怀疑如果现在给他解开，他会把自己的手指咬成两段。

        口腔忽然被掰开。在兰登来得及咬断伸进嘴里的手指之前，塑料球先卡在了牙齿之间。他拼命地想吐出来，但后脑勺带扣的清脆声宣布了失败。

        “你妈的……”

        “那就开始吧。”

        布条落下，Omega被他托着下巴抬起。通红的眼睛盈满了泪水，黑曜石深光芒碎尽。在红纱般的暗光覆盖下，他的瞳孔里仅仅倒映着雷蒙德自己的面容。

        随着一声风中的脆响，Omega前绽开了一深深的红花。兰登僵了片刻，更加拼命挣扎。绳索在钢杆上磨得噌噌作响。他咙里发出愤怒的咆哮，然而到上时，只留下呜呜的哀鸣和嘴角漏出的唾。

        废话。兰登试图瞪Alpha，但眼前漆黑，只能点。该死的，这人发的疯什么时候停下？

        出布料的前端正缓缓下清澈的，而且一点点升起，高高在两人之间。

        “但是兰登，”

        “我们打平了。”他按动遥控，钢便自动朝天花板上收去。Alpha抓着Omega发朝下摁进地毯，暴地扯开了带。

        雷蒙德竟然还在计数。兰登仰要骂他，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扭曲的哭叫――这一鞭的尖角不偏不倚正中尖，剧痛打得他半条魂都丢了出去。

        兰登盯着他。房间一片死寂，良久，Omega不再牙齿使劲，而是伸出，轻轻舐球边缘。红艳的尖微微出角，卷回多余出的唾。雷蒙德的目光刹那变深。他恼火地看向兰登，正对上挑衅的视线。

        “四。”

        “但是你想要我。”

        长鞭再度来袭，叠上上一红印。Omega痛苦地了一声，条件反向后缩去。然而钢杆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他膛剧烈地起伏，于是红花也时开时合。

        他看不见，但知雷蒙德就在他面前不远。雪松彻底暴戾地伸展开来时，兰登意识到这个男人到底压抑了自己多久。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即使有抑制剂也难以掩盖的气息。

        “没有人会对你这样的事情。”Alpha站起来，在高发出轻笑，“他们跪下亲吻公主的脚背还来不及。”

        又一鞭猝不及防落下，对准另一侧口。Omega抽动了一下。这次他没有尝试躲避，也许是没力气了。

        兰登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回自己的。目之所及漆黑一片，雷蒙德在后给他蒙住了眼睛。被捆在背后的手指仍在颤抖。他跪在地毯上，两边脚踝不知被上了什么锁，动也不能动。上衣被解开敞在两侧，呼焦灼，他腹紧缩。

开墙后的暗格，取下一条绳子用力扯了扯。

        “你现在兴奋了。”

        雷蒙德深口气。

        雪松扑面而来，雷蒙德现在近在咫尺。一只手解开了他的带，拉下里面的底。在他拉开之前，Omega浑发红，扭过去。拼命地息着。

        随着一声沙哑的剧烈惨叫，白浊高高出，几滴落到鞭。Omega血青暴起，因为被命中要害，发而出后的立刻了下去。他垂着，肩膀不停地颤抖，咙里不停地呜咽。雷蒙德蹲下，解开了后脑勺的绳结。

        “瞧瞧你把地毯弄得多脏。”

        “有挣扎的力气，证明你的应该开始恢复了。”男人自言自语，“是吗？”他当然得不到回答，房间里只有急促的呼声。Omega后背上每块肌肉都剧烈地凸起，证明他已经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椅子脚动了。这意味着雷蒙德坐下给予了他片刻息之机。兰登试图把出的唾卷回去，但塑料球把牙齿卡得死死的，他现在脸颊抽疼。

        “我甚至没有碰你一次。”

        “你不该说话。”

        下一鞭抽在腹。打架培养出的直觉让兰登先一步躲闪，却还是重重贯穿了侧腰。他歪向一边，蜷缩着，徒劳地试图将自己保护起来。

        肉与鞭子不断发出交响。Omega随剧痛被动地一次次耸动。他的前和腹已经满是红痕，最艳丽的一笔盛开在大内侧。高涨的被小孔吐出的清淋得透。雨水淌，他从脸颊到脖颈一片通红，艰难地息。情涌动在狭小的空间内。

        “照着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