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哥心疼坏了,在我被蛇巫治疗的过程中小心翼翼地抚着我的蛇
,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全程沉默。
褚哥来到湖边一眼看见的就是盘成了一团的我,淌着水冲我靠近。他像小时候一样支着我尾巴的后半段让我能盘在他的手腕上,可是我现在长大了,一只胳膊都无法容下我了,我突然被拎到半空,吓了一
,蛇尾自动绕上了他的
,将褚哥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褚哥吓了一
,差点没认出我来,抱起一团乱糟糟的绳子似的抄起我的
就往蛇巫哪儿奔,连我的尾巴从他的手臂上划出去垂落在他的腰际都没注意到。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借着近距离接
的姿势偷偷用尾巴尖碰一碰他的腰,然后假装不小心,但打斗的过程中,我的尾巴被巨齿兽甩了出去,撞在了树干上。巨齿兽的
糙厚实,将我挤在树干和
的中间碾磨,压断了我半截尾巴。
“你最近是怎么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除了这次生气,褚哥在我面前总是放缓了语气。他又像哄幼崽一样哄我。我闭着眼睛任由他将手放在我的脑袋上,就是不去看他。
,重归平和。他的
上还沾着几
折断的草叶,有些刺眼,我收回了目光继续
我的调料。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郁郁,晚上时褚哥终于腾出了时间留给了我。他能来我既开心又难过,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我的
腔里捣乱,我没
好面对褚哥的准备,只好扭过
不理他。
那天以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待在一起过。我用了一整个夏天,跑在山里。我不想跟着捕猎队,自己一个人跑到从未去过的远方,
我突然有些生气,扭过了
子不理他。这时,
落里有人在叫他,褚哥没时间多说,留下一句“别灰心,我们小青是最棒的。”他拍拍我的肩,笑着走了。
是啊,是春天,是所有雄
蛇类都喜欢的季节。有什么比得上交
更令蛇快乐的呢?一年两波的加强的
冲动,顺应自然的感召而聚集在
落度过的交
季,几乎让所有族人都沉浸其中。
他说我什么我都接受,除了这句。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是一条成年的蛇了,为什么褚哥不能好好地正视我一次呢。
褚哥递给我一个果子,“给你,吃点好吃的,这次没碰上喜欢的还有下次嘛。”
“哈哈哈哈哈,这个你小时候吃过的,已经不记得了吗?”褚哥笑得开怀。
“怎么苦着脸?”褚哥指尖凑过来怼了怼我的脸,“现在可是春天啊。”
说是禁地,其实是因为容易迷路加上林子的那边长着不少鹰草,这种草的汁
会顺着我们的鳞片
隙渗透进尾巴里,让我们的行动变得迟缓。我跑进去的时候没认出来这里就是那块儿禁地,仅仅觉得周围看上去阴森森的,垂落的树干
须连成一片,林子里密不透光。
那天我沾了一
的鹰草汁出去就遇到了三两结伴的巨齿兽,浑
是血地回到了
落。
我被骂了以后有些闷闷不乐的,没再到
跑动,养好了伤后就窝在后山的小水池里。后山有一片湖,较浅
很多石块儿堆积在一起,大的那些将湖和我的小水坑隔开,分出一小洼为独立空间,刚好能容下我的
。
落附近还有一个湖,族里的蛇都喜欢去近
取水,后山少有人来,不会有人打扰我。温度过高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一泡就是一天。蛇
都凉丝丝的,鳞片也更干净,太令蛇满意了。
“下次你要是想出去,我陪你一起,别生气了。”他摸
我还是不说话。我该说些什么呢?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这么
,我应该躲的远远的。
他这个样子看得我内心惴惴不安的,等伤口恢复了大半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他。褚哥发了一好大一顿火,“小孩子脾气也不是这样闹的!”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青的。一咬下去满嘴的酸涩,酸得我尾巴都出来了,卷起手上的生果子飞快地丢远了。
“生气了?我之前语气有点冲,褚哥给你
歉,可是你一个人,今天算幸运,要是遇到的不是一两只,而是一群巨齿兽该怎么办。”
褚哥忙着准备秋季的交易季,顾不上
我。我跑得更疯了,连族里小孩子都知
的禁地也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