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当然不乐意,所以无疆的几个打手就把我扒了。”
代沉言敛了笑,“哪能啊,这祖宗一脚蹬我脸上了,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他。”
杨凌被秦越扒了个七七八八,秦越拍了拍他的背,怕他哭过气了。
秦越开始一颗一颗解杨凌的扣子。
秦越觉得杨凌很懂得讨人喜欢,但也不代表每一句先生都讨人喜欢,也不代表秦越蠢到听不懂话外之音,但他就是想杨凌自己坦白,哪怕
他一把。
“四个人……我反抗了,没办法……你明白吗?”
被我玩过。”代沉言贱兮兮的说。
又思索一下,问:“这个花很好看,是什么颜色的啊,先生?”
秦越压着杨凌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蹲下来脱了杨凌的鞋袜。
杨凌想了一下回答,“白色。”
“他们发现了……呼哧,呜……他们发现了。”杨凌开始哭。
“那代沉言是怎么碰你的?”转场很生
,杨凌愣了两秒,开口:“今年11月29号,我的生日。”
秦越点
,“是个好颜色。”
秦越搞理工的,听不懂这文绉绉的暗骂,杨凌一下子就听懂了,觉得气人,秦越
了一把他的
发,意思是不气了,牵着杨凌的手又进了109房间。
秦越皱眉,但代沉言不
多留,浅聊两句就照顾别的客人去了,走时还特地念叨到句戏词:“分我一枝珊瑚宝,安他半世凤凰巢……”
秦越倒没有第一时间问杨凌,而是问代沉言:“你碰过他?”
杨凌干脆利落答:“没有。”
杨凌只是缩在床的一角,抱着秦越仿佛最后一
腐朽的浮木。
“我的父亲突然同意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杨凌笑了一下,“但他却是连同代沉言将我骗到无疆了,
男娼。”
“有没有想和我说的?”秦越将花放在床
,问杨凌。
“喜欢什么颜色的?”秦越追问。
杨凌的脸一瞬间煞白,他打算扭
就走,却没想到正好撞上了秦越,秦越今天
上没有带酒味了,反倒带了点香味,而且还带了一束玫瑰花,颜色好好看,但不知
怎么形容,但是杨凌顾不得欣赏了,秦越的脸色显然没那么好看,杨凌刚想解释,转念一想解释有什么用?干脆闭嘴不言。
秦越吻了下他的下巴,表示理解。
“
喜欢的,但我更喜欢小
菊。”
“香槟色的,喜欢吗?喜欢下次再给你带。”
秦越抱住了他,杨凌
了下鼻子,开始接着讲:“然后惊动了代沉言,他的手……他的手
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