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跪着，一手撑地，一手握着阳往自己屁里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的他还支起上半回过，半张着嘴，吐出一小截红色，充满念的视线直直地撞上电脑前的万己。

        【你应该知不回答的下场吧。】

        万己也是阅片无数的老司机了，只是愣了一下，想起对方的I　D“主人”，就懂了。

        【没事吧？你看起来很害怕呢，水都弄洒了。】

        【一。】

        万己盯着显示屏，一言不发，雕像一般僵坐着。

        万己看到这句话，脑海里闪过无数人的面孔，父母、亲戚、同学、同事，他们鄙夷而嫌恶的脸。

        真面目被发现，丑态被拍下，黑客技术也不敌对方，万己意识到自己离社会死亡只差一步，只要这个人动动手指，将这些东西抄送到公司集邮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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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好，我答应……”他动了动嘴，声若蝇蚊，随着这一句回答，心中沉重而巨大的包袱轰然倒下。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

        【没人教过你该怎么回答问题吗？】

有好几张照片。

        屏幕那的人促：【回答呢？】

        【？】

        【我当然不会把听话物的照片随便分享给别人。】

        万己心如擂鼓，几乎不上气，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末日”吞噬了他，再无力抵抗。

        万己浑颤抖，神经质地咬起指尖，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到另一条出路。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

        “……我答应你。”万己深深的低下，一副已经完全认命的样子，请求：“别发出去……”

        他满脸红、双目泪，努力张嘴住一壮阳的照片。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

        通过这句话，万己立刻明白电脑摄像的权限也被他掌控了，那个远在网线另一端的人，现在正看着自己。

        都已经答应了，万己没再进行无意义的纠结，攥紧了拳，强忍着羞耻感按对方的要求说：“主人，求你别发出去。”

        【你想要我的小猫？还是小狗呢？】

        万己鼓喧嚣，无数人同时在咒骂他淫下变态恶心。

        在刚才短暂的交锋中，他深刻的会到两人的差距，再加上黑客狡兔三百窟的备份能力，万己自认没可能从对方手中毁灭那些影像。

        【你答应谁？】

        想到这些，万己脸都吓白了，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想怎么样？”

        “……主人。”这称呼喊出口，万己觉得自己本就不多的节碎成了渣渣，屈辱、羞耻，在认命后逐渐远去的危险感后浮出水面。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想加入你。】

        【求人应该是什么态度？】

        【我数三个数。】

        【我会让你玩得更开心的哦。】

        万己到一般别开眼，下意识地要把显示关了，理智连忙制止了他的无用功，手忙脚乱之下把桌边的水杯打翻了，水迅速从桌面到他裆上，薄薄的居家瞬间被浸透了，又又冰的贴在他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