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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高黎最终还是没有出声，他赴死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不仅仅是慕哥这四个人那回的扰，早在李允涛图书馆遇到夏沐那次，就是他从中作祟，将李允涛的动向匿名发给了夏沐。

        高黎面上难堪，他不想再提起那次的事情，“是帮过。”

里嚼着口香糖，看都不看进来的高黎，而另外三人则一人叼烟，围坐在一起打扑克。

        高黎想点了，他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对待，只见慕哥他们对别人这样过。

        慕哥冲着他不怀好意地一笑，“高老弟，你没付清吧？”

        他想起今天李允涛那怨恨至极的表情，他不敢想象对方知后会如何看向自己，他也不敢承受自己喜欢的人那样憎恶和痛恨的眼神。

        “你忘了当时怎么跟我们说的？”一边打扑克的男生拧插了句话，“本来打算周末找你，正巧自己送上门来。”

        慕哥放开手后，高黎像个死尸一样摊了一会儿，才蜷起子咳嗽了几声，接着抽搐着干呕，整个脸涨的青紫。

        “说吧，什么时候把人送过来？嗯？”慕哥在高黎面前蹲下，笑着他的发，“刚刚失手了，原谅我。”

        慕哥站起长叹了口气，默默了口烟后，微抬起下巴招呼另三人，“打。”

        高黎被问住了，他迟疑地答：“…付过了啊……”

        高黎只是皱着眉，紧闭起眼，缓慢地点了点。

        宿舍里的四个男生全站起来围向蜷缩在地上的高黎，高黎正疼的打颤时，忽然被揪扯住发拽了起来，他被砸伤的额也顺势下一血注，直淌到面颊。

        慕哥叫了停，他走向正痛苦地蜷缩着的高黎旁，看着他满是鲜血的脸，问：“现在呢？”

        高黎心凉透了，他此刻恨起了自己，他恨自己那时逞口快，结果现在这样进退两难，他恨那时攀权结势，一错再错，结果现在饱吃苦，死到临，他所过的那些错事，全成了今日的恶果，让他成了釜中游鱼，毫无一点办法。

        “好兄弟，我不着急，你回去慢慢考虑。”慕哥看出高黎的动摇，他十分热心地叫旁边的男生搀扶起浑散架般的高黎，将他拖送到门口，

        慕哥好笑地看着高黎，“你可真有种。”他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不过，要是我告诉你的小媳妇，上次是你叫我们弄他的，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

        “那报酬呢？”

        高黎躺在地上着气，不吭一声。

        他实在是太疼太疼了，疼的几乎快要死去，他很想点点，然后答应对方，结束这种折磨。

        “高老弟，回去好好考虑，我们过几天再找你。”

        高黎垂着，额上的血直往地板上滴，他了发干的嘴，嗫嚅：“慕哥…你开个价，要多少我都给……呃！”

        “高黎，给你小子脸了是吧？在我这儿没有反悔这一说，听到没有？”

        于是高黎被三个人轮番踢踹，即便他尽力去护自己的跟肚子，浑的骨也像是被踢断了似的，一阵阵剧痛。

        高黎背上冷汗直，他似乎想起来了，可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只好斟酌着回答：“那个不算，当时我就随口一说……”

        他侧趴在地上，忽然被谁一脚踹到肚子，直接撞向了床架脚，碰出哐的巨响来。

        高黎走到那个玩手游的男生面前，直接开口：“慕哥，求你帮我个忙，钱好商量。”

        如果慕哥将事情坦给李允涛，李允涛稍加思考，就能顺藤摸瓜想到之前的种种……

        “你妈的！”慕哥突然暴怒，甩手将手机砸向高黎的，嗑砰一下闷响，高黎惨叫着捂住跪倒在地上。

        于是拽着高黎的男生松了手，让他的脑袋得以自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哥狠按着后脑勺磕向地板，在一阵天旋地转之中，高黎的发再次被扯起，脑袋又是被猛地砸向地面。

        房间里弥漫着呛人的烟气，地上满是烟纸屑，还有各种快餐盒，每个人的床铺都乱糟糟地堆着衣服，床底下横七竖八地摆着他们的鞋子和脱下来的袜子，整个宿舍拥挤的简直快没落脚。

        慕哥话音刚落，架着高黎的两个男生就把他丢到走廊，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高黎闻言蓦地睁大了眼，他看向慕哥的眼神从惊愕逐渐变为了绝望，高黎近乎呻着乞求：“…别告诉他……”

        被称慕哥的男生一直在低玩他的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地骂几句，高黎则安静地站在他面前等候，直到这关结束，慕哥才抬起看了高黎两眼，“我记得帮过你一次忙吧。”

        “现在呢？想明白没？”慕哥也点了支烟抽，“也不是我你，当初这可是你答应我们的，人不能不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