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川柏忙蹲下来询问，却见李允涛竟扑簇簇落下眼泪来，全数滴在深色的子上，晕出一滴滴的水意。

        对面的段修正毫无顾及地玩手机，倒是安连云跟陈川柏都有些尴尬，刻意不去看李允涛，但对方那一的肉色还是自余光里泛出，反而更让人在意了。

        陈川柏见他泪的模样，心却忽地一紧，一种诡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李允涛分明是个强健英朗的大男生，现下哭起来，鼻与眼睛俱红的样子却满带着丝毫不冲突的憨感，令他一时间有些错乱。

        接受到暗示的安连云轻点了点，待去阳台洗脸的李允涛出来时，有意说：“现在都六点二十了，咱们几点去教室来着？”

        陈川柏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李允涛一下坐在地上，低垂着，看上去毫无气力。

        “六点四十到，该走了。”段修接。

        他就这么以一副被糟蹋透了的模样拼命往角落里瑟缩，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被玩过似的。

        高黎见他可怜的紧，倒有些怜爱的意思，探手过去拉他，“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允涛抬眼看向离得他很近的陈川柏，见对方担忧关切的表情，又是落下两行泪来。

这里是楼，才不久宾馆里仓促收拾的样子当然容不得细看，那皱巴巴的衣服下边正勉强藏着被坏了的子，一不小心就能看见脖颈间深深浅浅的齿痕，还有前时不时起的两个圆。脸上更不必说，面颊跟嘴全是浮起的红印子，眼下也了一片，像是因为哭过才有的。

        “你怎么了？”陈川柏从没见他哭过，一时有些无措，忙伸手轻晃了晃他的肩，劝：“咱们先起来……”

        “谢什么，应该的。”陈川柏见他情绪好些，便起递手过去，“起来吧……咱们进去再说。”

        安连云被这话问的一梗，倒是陈川柏立刻应：“你换，不着急。”

        高黎向前一步，见陈川柏后的李允涛立缩下脑袋，本不想与之照面时，还是收回了视线哂笑：“好吧，那我就改天来看你喽。”

        在陈川柏的视角里，轻易就望进了李允涛领口中，那鼓挤作一团的肉和胀起的两个圆尖，令他耳发，忙转开视线――他并没有见过哪个男生的长的这样乎，稍稍一动就变了形状，连那红的，似乎也只出现在av中熟妇扮相的女优上……也许较她们的还更些。

        段修和安连云正坐在椅子上看向他俩，李允涛垂着眼，匆匆走去了阳台，于是他们都望向了陈川柏。

        “好了？”段修见李允涛收拾完了，也跟着起，“上到点了，快走吧。”

        看着李允涛的背影，陈川柏怀疑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兴许是很久没有发的缘故，竟对自己的舍友肖想起来……思及至此，他忙甩开脑袋里的那些杂念，长叹口气，跟着李允涛进了宿舍。

        此时的李允涛确实有些使不上劲，就拉着陈川柏的小臂脚上用力想站起，却又跪在地上，差点撞向对方的小腹，他连声歉，撑着地面起来时，脸不经意地蹭过陈川柏的裆。

        在经历了这个噩梦般的暑假过后，男人的这对李允涛来说已经变得特殊起来。他不自在地抿住嘴，生移开眼，借着陈川柏拉他的劲缓缓站起。

        “嗯……”李允涛抬手抹去眼泪，了鼻子，哑着声说：“……谢谢。”

        “哎哎，干嘛呢？”已经下了床的陈川柏看不过眼，出来挡在快要崩溃的李允涛前边，对高黎说，“他现在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

        “……李允涛，走吗？”安连云表面上神色自然，实则不停地转玩手上的笔以掩饰小紧张。

        听到段修的话，安连云跟陈川柏这才大方地转过来，招呼还红着眼睛、很是拘谨的李允涛与他们一同出去。

        李允涛当然怕的要命，浑绷得像条拉紧的弓弦，有些神经质地瞪着靠过来的高黎，咙里嘶哑地要叫，却发不出声来。

        当李允涛脱下皱巴的上衣，看到自己硕满是痕迹的膛时，心一，这才后知后觉地用臂膀挡了挡，忙背过去，快速地拿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换上。

        陈川柏一直看着高黎慢悠悠地走下楼梯后，才从李允涛前让开，放低了声说：“他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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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点小状况，现在理好了。”陈川柏冲段修和安连云说完，又悄悄地口型示意。

        “……我先换个衣服，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李允涛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