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波漾，沈清本看不清，好奇心驱使着他再次伸出魔爪，代替乜鹤的手摸上去。

        “我看看。”

        很快他意识到什么，奋力挣扎，变成人鱼的他力气也随着大了不少，可却来不及了，转看到沈清嘴角残留的血渍，心猛的一沉：“先生，为什么要咬。”

        “有生吗？”沈清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乜鹤差点失力。

        “先生，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你要是觉得恶心。我上出来！”

        责骂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清这次目光停留的地方是腰腹，与鱼尾相接的地方，从脐下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的鱼鳞，从透明到海蓝色递进，到间形成鱼尾。

        “会发情。”乜鹤乖乖的重复

        深蓝色的，大海的颜色。沈清莫名的有些悸动。再从伸出手覆在那条鱼尾，从开始的分界线往下摸索，乜鹤觉得，但也不好阻止。怕了沈清的霉，双手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也不知在克制什么。

        沈清眼睛一亮，显然是感兴趣了乜鹤不等人说话，就自个转过去，鱼尾翻转，沈清的衣服是彻底透了。可他现在是全然顾不得这些了。

        指尖碰到肩胛骨的位置，乜鹤轻颤，却并未阻止。以至于察觉到沈清的动作时，他除了震惊实在是想不到什么。

        乜鹤心猛，哑言。

        “你比过？”沈清笑问他。

        乜鹤脸红的厉害，在沈清目光的促下才摸到一个位置，拨开那一层隔阂，

        “牙了，磨磨牙。大惊小怪，还以为多层鳞片能坚多少，没想都也就这样。”沈清对于刚刚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他本就是随的人，想什么便了。

        “先生，想知的话，可以进来，在外面，可摸不全。”

        乜鹤拭掉沈清嘴角残留的血渍，哑着声音问：“先生，知我的血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不是。”乜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指尖依旧停留在那片血渍上。

        沈清被他看的发，侧脸躲过他的碰。

        乜鹤被他夸的有些飘飘然，猛然想到了什么，红着耳尖嗫嚅：“其实后背也有的，”

        “不可思议。”沈清感叹。

        “好看。传闻没想到是真的，这等的宝物竟让我遇见了。乜鹤，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的。”沈清的手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那一条鱼尾。

        “不必！”沈清按住乜鹤要起来的肩膀，目光灼热的盯着那条鱼尾。

        一层看似坚固的鱼鳞把脆弱的肤包裹在里面，保护住沈清摸着的感也是覆盖一层比较坚固地，他了下有些发的虎牙。眼眸中更是多了些许捉摸不透的情绪，暗自翻涌。

一下溅出大片水花，大分打在沈清西装上。

        “什么？难不成有毒，可笑！”说是这么说，可他心里还是惴惴不安。是他草率了。

        “差不多的，先生。”

        哪知乜鹤突然狗胆包天，两只手压在他腰的两侧，把他困在这方寸之地。

        “......有。”

        乜鹤引诱般的，动了下鱼尾。他本来没报多大希望，可等看到沈清衣服也不脱直接跨进去，为了方便坐在自己的鱼尾上时，他再也说不出话。

        “和之前比，是变大了还是变小了。”

        “会发情。”

        “让我看看。”

        乜鹤从来不知，先生好奇心能这么重，直接超过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后背的鳞片也是细小的，几近透明，只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才让人注意，除了肩胛骨这片的鳞片稍稍发浅蓝。

        “有吗？”

        乜鹤羞耻极了，可现实着一脸严谨的样子实在不像图谋不轨，倒是他对先生一直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先生？”

        乜鹤听出其中的戏弄，闷声不敢说话。

        “放开！狗东西夸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