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点水吗?”

和脚镣的链子还在,樊鸣锋在爬的时候不得不尽可能放慢速度,以免牵扯到屁眼里的金属
栓,一旦角度歪了一点,很容易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这一声主人脱口而出,倒是省下了一番训话的功夫。
“记住了吗?”姜禹重复了一遍。
“主人。”樊鸣锋紧张地又喊了一声,他压着嗓子,
咙像吃了沙子般痛得厉害。
“还要吗?”姜禹充满善意地询问。
“请主人给我,给贱狗一点水。”樊鸣锋盯着姜禹手里的面
,不安地动了动
结,庆幸的是,面
看上去只是单纯的
革面罩,中间没有凸起的硕大异物。
一天两次…
“教你的规矩呢?”姜禹冷冷
。
“别着急。”姜禹用钥匙取下连接男人项圈和手铐之间的链子,接着换成另一条
上不少的锁链,用一把锁栓在项圈前的钢环上。
姜禹这才放开了他,“说吧,你想说什么?”
姜禹轻声说:“记住了吗?”
远看分不出什么区别,但凑近了就能发现,每一节锁链上都刻着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
“既然是狗,就别用‘我’来自称了。”姜禹抚摸樊鸣锋刚毅的侧脸,男人
重的鼻息正缓缓打在他的指间,“以后在没其他人的时候,只能叫自己贱狗,这种自称才符合你的
份。”
用铁链拍了拍对方饱满的
肌,面无表情地说:“军犬该注意的是主人的手势,而不是只顾着主人的脸,更不应该盯着主人的脸发呆。”
F,既是樊,也是锋。
“是,主人。”
“不用了。”樊鸣锋缓缓摇
,虽然还是口渴,但考虑到排
问题,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这点水足够他支撑到明天了。
樊鸣锋动了动
结,距离他上次摄入水分已经是十二个小时之前,又被
在狗笼里关了一夜,至今滴水未沾,不可能不缺水。
樊鸣锋军人出
,需水量本就很大,又被
上的
折腾了一夜,两瓶水
本不够,转眼就喝得一干二净。
“…想。”他的嗓子完全哑了,
了一晚上的口
,嘶哑的声音已经近乎于疲惫。
姜禹用动作给予了奖励,摸了摸樊鸣锋汗
的
发,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大型犬,这个动作对樊鸣锋来说无疑是羞辱,但他还是忍不住蹭了蹭。
姜禹眯起眼睛,抓起樊鸣锋的
发,樊鸣锋很快反应过来,忍着羞耻说:“贱狗记住了。”
锁链很长,也很沉重,樊鸣锋皱了皱眉,项圈造成的压力明显更强了。
樊鸣锋一愣,
上明白了姜禹的意思,排
是固定时间,也就是说,如果错过这两个时间点,他就只能一直憋着。
樊鸣锋眼神复杂,这时姜禹把两瓶水扔给他,说出的话不容反驳:“贞
锁暂时
一个月,这期间每天你有两次排
的机会,固定在早上8点和晚上11点,其余的时间一律不会打开,也别抱着什么侥幸心理,等你尝试过就知
,不开锁你是
不出来的。”
他抚摸着男人的鼻中隔,樊鸣锋相貌
犷而英俊,有点单磊的影子,但棱角比单磊锋利许多,如果穿上鼻环,一定会非常帅气。
姜禹有点惋惜,但也没说什么,牵起樊鸣锋脖子上的狗链,牵出调教室,把男人强
地带到了外面的厕所里。
看过了对方淫
的一面,他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有所畏惧,哪怕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么悬殊。
他有些犹豫,然而
咙实在干渴得厉害,容不得他多想,最终还是打开瓶盖把水全
灌了下去。
樊鸣锋神色复杂,眼中闪过愤怒和挣扎,在姜禹不留余地的重压下,最终他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地选择了服从。
“这
链子以后就是你的狗链,拴上它,你就必须进入军犬的
份。”姜禹拉扯了一下手里的锁链,让樊鸣锋跪到脚边,看清楚锁链上面的记号。
“抱歉。”樊鸣锋连忙移开视线,自觉低下了
,魁梧的
格即使跪着也很高大,跪在姜禹脚边十分壮观,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健硕的角斗士,他的肌肉上覆着一层晶莹的汗
,让他阳刚的雄躯看上去充满了力度与美感。
说完,他走到布满
的架子前,从上面挑了一个形似警用的
质面
,纯黑色,后面垂着两
固定用的金属链条。
没了最关键的一
锁链,这让他跪得轻松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姜禹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压了压,“想喝水吗?”
樊鸣锋剑眉紧紧皱着,眉宇间
出了一丝戾气,好像又回到了平时锋芒毕
的模样,壮硕的臂膀也鼓了起来。
“主人…”
樊鸣锋余光看到姜禹
后的两瓶水,咽
不禁分
出了唾沫,他太渴了。
姜禹
他的耳朵:“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