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心情，谢长安付了钱，提着个一般是孩童和姑娘家喜欢的小兔花灯继续往前走去。

        凤斓揪着下宝的鬃，小声，“白牺白牺，你家主子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手抚上凤斓翘起的，端溢出一颗滴未滴的白粘，“告诉长安哥哥，这里，用过了没有？”

        谢长安回神了。

往桌子上摆，那兔子灯的耳朵长长的，圆的子同胖乎乎的扎在一起，骨架编得巧，纸糊得秀气，脑袋上用朱砂点出红彤彤的一对眸子，眼尾勾得长长的，绘制得不算生动，却莫名地让谢长安想到凤斓，纯得出水的眸子却偶尔显出风情而不自知的妩媚。

        原本以为凤斓说出那样的话是存心戏弄自己，却没想到谢长安顺着大走进时，却远远地飘来一子红豆黏腻糯的香气，这种香气是甜的，像是某种植物伸出柔的卷曲的须，温柔地将人包围，谢长安直觉这便是自己要寻的地方，果然香味牵引的尽，是他想要寻找的人。

        谢长安担心自己愚钝，找不到那店家让凤斓等的太久，正好遇上了这么个可爱的东西，买下来当赔礼送给凤斓把玩也好。

        凤斓笑了一声。

        自那一日放纵后，谢长安好像彻底袒了心迹，至于凤斓的妹夫份，他们竟也说起过一次。

        谢长安见凤斓只知缩着讨饶，本没听清他问了什么，便又重复了一遍，凤斓摇着，发丝水波一样漾开，有几缕浸了汗贴在脸上，像古老的诡异图纹。

        “皇子这是作甚？”谢长安简直被他吓得一颤，“乖乖坐好。”

        鸦睫被泪水浸的凤斓低低地着气，腹诽才不是害怕这个。

        他只是想到了当年灯市上和谢长安一起看到的走灯，后的人却像是陷入了什么深重的回忆，半天没有回答。

        凤斓哭得断断续续，被火热长的肉棍得满满当当，小腹突出一条肉龙的轮廓，被捻着感点来回研磨撞，偏偏还不让高，每每在凤斓将要的边缘就停下了冲撞，磨得凤斓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弓起子发出难耐的呻，眼睛里满是迷蒙的水雾，求着谢长安他的再用力些。

        坐在他前的小皇子段极灵活地扭了过来，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上谢长安的腰带。

        “以后也不会有用的机会了，”谢长安满意地在凤斓的鬓边亲了一口，“至于婉卿，回去后，你自己与她将事情说清楚。”

        “长安哥哥，你说教的样子，有点像苏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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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斓被满意的谢长安一阵快，呜咽着到达高，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蜜，他颤抖着缩紧，一边冒汗一边发抖，谢长安搂了他的肩膀轻吻，安，“不怕，我陪着你去同她说就是了。”

        “没有......没有用过......呜呜呜，长安哥哥，干，干死斓儿......啊——干得再深一点，重一点，坏我吧呜......”

        原本谢长安的想法，是在满河烛光、星河辉映下惊鸿一面。

        谢长安咬住凤斓的后颈，像是咬住幼猫的母猫，绕着那一块脆弱白皙的肉厮磨，发出的询问声有些糊，“你与婉卿......究竟？”

        可是当他看到，煮元宵的大锅里冒出水汽，烟雾萦绕间，凤斓对他灿然一笑，忽然觉得背景怎样又如何，有人的一笑，便足以使得那夜幕、那星光、那花灯、那游船，统统黯然失色。

        “将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