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有点急：“你见到他了？他怎么样？”

        沈书看着他，眼泪立刻涌出来了。

        “不是，我随口问问。”徐垣皱起眉，沈书还想说话，徐垣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他使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色，“你先休息，我明天来见你。”

        “你要一边一边点。”

        江营舒了口气：“现在就走，快点。”

        “他没事吗？”

        沈书抬看他一眼，点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问。

        徐垣愣住，回看了一眼，见后什么也没有，茫然：“怎么了？”

        “你不会抽烟吧小伙子？”杂货铺老板笑眯眯地说。

        “不过江营带你去哪了？”徐垣状似不经意问，“他家人找了他一天了。”

        沈书点点。

        “他能有什么事？”徐垣叹了口气，“他用这把刀了他妈妈给他找的……心理医生。”

        沈书点：“是江营的。”

边的床垫，他冷冰冰地问：“不是说听话吗？”

        沈书哽咽到：“我以后去哪见你？”

        “没有血缘关系，他继父的儿子……你别急。”

        晚上九点，沈书躺在熟悉的病房，输着，昏昏睡，徐垣在旁边聒噪得像只苍蝇。

        “谁也不能见他，”徐垣复杂地看他一眼，“说实话我觉得他这种人该进监狱或者神病院，他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只喜欢用过激的方法，走到哪里都是定时炸弹。他现在只是被关在家里，你别弄得跟他死了一样。”

        “他还有弟弟？”

        徐垣脸色不好看，他收起刀：“我现在知是怎么回事了。”

        江营收起刀长叹一声，被打败似的低了自己的脸，他按住沈书的肩，轻轻地了，“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这里不安全，你现在走，以后还想见我的话我会奉陪。”

        这句话在沈书耳中仿佛惊雷，他悚然看向徐垣。

        “是啊，我也只能期待他有天能活得像个人样。他需要一个能让他稳定的人，而不是周厉那种疯狗，所以我才帮你。”徐垣不想再多说，他转离开，推开门后回补充一句，“等江营自由了我就带你见他，在这之前你好好呆在这里养伤，我会确保你的安全。”

        这个小地方平静且贫穷，本不像江营这种人的故乡，沈书找到一家杂货铺买了一把打火机，低尝试把烟点上，却始终不成功。

        沈书揣着他许久未见的证件和手机、背着一包药被扫地出门。他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蹲下捡起了他从江营嘴里扔下的烟，放进自己嘴里。

        “你去找徐垣，你记得他家的医院吗？”

        “你不是他朋友吗？”

        第二天中午，徐垣来了，给沈书展示一把弹簧刀，他将刀弹出又收起，问：“见过吗？”

        “被赶出来的。”

        “我没见到他，这是他弟弟给我的。”

        “我现在躺着呢。”沈书提醒。

        沈书皱着眉，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他打车去了车站，回到之前的城市时天色已晚，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徐垣的号码。

        “那我能见他吗？”

        “你在帮他们找他？”沈书问。

        沈书盯着火焰燎着焦黑的烟，缓缓一口气，咙里仿佛过沙子，他忍不住咳嗽，杂货铺老板在一旁大笑。

        沈书点点，徐垣表情严峻，也冲他点一下，转离开。沈书不知徐垣这么短时间想明白了什么，他多少放下心，任凭自己沉沉睡去。

        “你厉害？没想到你还活蹦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