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ma鞭吗？”
“别动我买的就行。”
“喂，屁gu翘高一点。”周厉往沈书shen上踹一脚。
沈书咬着牙，挪动麻木的肢ti，他感觉guntang的呼气在灼伤自己的鼻腔。
周厉用绳子把沈书的手绑在膝弯，固定了他的姿势，又回tou看江营：“打多少下？”
“他咬的不是我啊，大哥。”江营低声笑dao。
周厉掰了掰鞭杆，满意地挥了挥。沈书听见破风声就咬紧了牙关，鞭拍真正落到shen上他还是惊呼了一声，明明只是那么小的鞭拍，火辣辣的痛感还是扩散到整个tunban，沈书从牙feng里漏出一句：“cao2。”
周厉扬手一鞭又落到同样的位置，沈书闷哼一声，忍不住挣动，shenti晃了晃。周厉踩在他的小tui上，鞭拍落上他的腰，轻飘飘地划向tui间，他感觉自己一阵一阵地冒鸡pi疙瘩，冰凉的鞭拍挑着他的命gen子晃了晃。周厉说：“趴稳一点，不然我打错了位置还是你自己倒霉。”
沈书倒xi一口凉气，他紧绷起肌肉，周厉的鞭子骤雨般落下，沈书一开始咬着牙，一点一点吐出呻yin，呻yin声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后来他干脆张口放声大叫，叫声逐渐染上哭腔，背bu的肌肉徒劳地起伏。周厉看得兴奋不已，手上一鞭比一鞭更重，等他感到手酸停下，沈书的屁gu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嘴里重复着哭腔的求饶。
周厉眯起眼大口呼xi，问江营要了一支烟点上，移开脚的时候沈书的小tui已经麻了，上面印着清晰的鞋底。周厉扔了鞭，伸手去够挂在沈书tui间的生zhiqi，沈书恐惧地颤抖：“求你别......”
周厉像玩橡pi泥一样把沈书的生zhiqi放在手心搓rou，沈书的腰垮了下去，在剧痛和侮辱之下崩溃似的呜呜地哭出来。
周厉松开手不忘顺手nie了一把沈书的屁gu：“收拾你还不简单？”
沈书抖得厉害，眨着眼睛liu泪，心里想着好歹算是撑过了一劫。
“打够了？”江营问。
“行了，”周厉说，“我都打腻了。”
江营把手上的东西抛给他，周厉接住一看，是一个雪茄剪。
“你来真的？”周厉愣了一下，盯住江营。
江营没睬他，低tou点烟，喀哒喀哒的响声清脆悦耳，却一点火星也冒不出来，他的眉tou刚锁起来，一只手抽走了他嘴里的烟。江营抬起tou，周厉嬉pi笑脸地把自己xi了一半的烟sai进他嘴里，像给哭闹的小孩sainai嘴。
“你这两天抽太多了，抽完这gen就忍忍吧。”周厉温声dao。
江营垂下眼帘，接过烟xi了一口，他说：“动手吧。”
“别急，”周厉伸手rou他的tou发，俯shen用嘴chun碰了碰他的嘴角，“我听你的。”
沈书听着感觉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用力挣动也只是蹭得手腕疼，听着周厉的脚步声，他拼命回tou：“什么？”
周厉解开了绳子，沈书刚想爬起来，周厉的膝盖抵住他的背，用ti重把他按在地上，沈书疼得骂了一句脏话，还没缓过劲，周厉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面前。
“zuo什么？”沈书慌了，他拼命挣扎，还是被压得死死的。
周厉回tou问江营：“要哪gen手指？”
“什么？为什么？”沈书脸色煞白，“江营？”
“让他自己选。”江营说。
周厉费力地按住shen下疯狂挣动的人：“行了，自己选一个吧宝贝。”
沈书不知dao哪来的力气，ying是往前挪了几公分，扭shen向江营，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不是真的吧？”
周厉用另一只手摁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低下tou，雪茄剪还在周厉手心，冰凉地抵在他的脖子上，冷意渗入pi肤，几乎让他寒颤。
“给你机会就好好珍惜。”周厉不耐dao，“还是你食指不想要了？”
沈书感觉胃在痉挛，他想蜷缩起来，却像烤盘上的肉一样被ying生生展开，心tiao仿佛重锤，使他chuan不过气，他在周厉的压制下依旧止不住颤抖，“等等，求你等等，”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一开口声音也在发颤，“江营！哥！我听你的话了，我什么都听，求你不要......”
周厉没理睬他的废话，掰起他的食指放在刀口，轻轻一推，一dao血线冒了出来。沈书惨叫一声，理智的弦终于被拨断，他哭喊dao：“不！哥！哥救救我！哥！”
江营抽着烟听了一会儿，将烟di扔在地上：“......周厉。”
“怎么了？”周厉松开手回tou看他，看起来倒像是一直在等他叫停。
“放开他吧。”江营说。
周厉从沈书shen上站起来，足尖点了点趴在地上一shen冷汗的沈书：“这孩子都快吓niao了。”
江营站起shen，一脚踩灭地上的烟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