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书颤抖着艰难地发出声音。

        沈书毫无防备，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江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颈侧，像是在安抚，这个人实在反复无常，沈书咂不出其中意味，只好像小动物一样讨好地歪往江营的手上蹭了蹭，下一秒燃着的烟按在他的肩上。沈书痛叫一声下意识要避开，却被江营扣在他颈的手稳稳地扳住，与此同时烟转着圈碾在他上。一焦味钻进鼻腔，沈书哭出声，下意识握住江营的手腕试图掰开折磨他的手。烟已经灭了，沈书却觉得自己的肩上还在烧，他惊惶地看向江营。

        “......明白。”

        沈书止不住地泪，绝望中一双温的手将他抱起来，放进柔的怀抱里，他睁大眼睛看向江营，那双眼睛布满血丝，在这一瞬间无比纯粹，剥开堆砌的表象，其中只剩下趋利避害的本能。

        “是吗？”江营慢慢发力，手指一点点陷入柔的肤，扼住脆弱的咽，“那么你应该再努力一点。”

        “我问你话，你用一句话回答清楚，然后闭嘴。明白吗？”江营拍拍沈书的脸。

        “白色的小药片。”沈书哽咽。

        江营没打算因为这种条件反而罚沈书，他把烟扔进手边的烟灰缸，回冲沈书笑笑：“诱惑我？”

        江营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但他到底没动手，沈书崩溃哭泣的样子让他想到妹妹小时候，可妹妹早就长大了。江营轻抚沈书的发，仿佛很温柔。

        江营掰开沈书的嘴，拿瓶口怼着往里灌水，沈书抓住江营的衣服，一边呛着一边往下咽，直到瓶子空了江营才放开他，沈书迅速把整个人缩进江营怀里，小幅度地颤抖着，哭得越来越大声，好像终于崩溃了。

        质手套的感让沈书打了个激灵，他不敢躲开：“我没有这么想过。”

        沈书跌在地上，眼前一片金星，他不受控制地咳嗽着，全上下哪都疼得厉害，心脏得杂乱无章，像被小孩握在手上甩来甩去的弹簧玩――他怀疑自己要死了。

        江营低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顿了顿却又握拳将它成一团，抬手扔了。他沉默地看了沈书一会儿，突然垂下眼帘笑了笑，伸手轻轻扣住沈书的脖子，他柔声问：“是不是觉得这么活着还不如去死？”

嘴，朝着沈书的脸吐了一口烟。

        沈书说不

        “没事，你只是有点脱水，”江营温和地说，“以后没有人会给你用药。”

        江营一松手，沈书就支撑不住地半趴在沙发上，也就是趴在江营间，他不过气似的膛起伏着大口呼，一开口江营才惊觉他声音沙哑。“我.......不是，”沈书吞吞吐吐，“我以为你想要我这样，今天来的那个人......他......”

        沈书翻着白眼，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脸上，泛红，微弱地痉挛着，江营等了一会儿，确定沈书不能回话，他松开了手。

        “松手。”江营说。

        “周厉，”江营打断，“他怎么了？”

        “你吃了几粒？”

        “我以为你会很擅长，所以才给了你机会。”江营缓缓说，“我可以说清楚一点，不要把我的兴趣和别人搞混，快点学会怎么让我高兴。很难吗？”

        “他让我把出来的东西都咽下去，我以为......”

        沈书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江营的手腕，如同被兜浇了一盆冷水。

        “别害怕，”江营问，“周厉给你用了什么药？”

        “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