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营耐心地提醒：“你忘了什么？”

        “明白。”沈书哑着嗓子答。

        “对不起什么？”

        “我每打一鞭都要记得数出声，明白吗？”

        江营叹了口气，从额往后拢了拢自己的发：“才打了两鞭你就哭成这样，害得我都不敢多打了。”

        “二......”

沈书惊喜地睁大眼睛，连哭都忘了哭。

        沈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恐惧几乎写在脸上。

        “对......”

        “我这么多只是想教会你什么叫自由。”他用手指钩住沈书脖子上的项圈，“自由就是你在我的手掌心有继续呼的自由，明白吗？”

        “好痛。”看来沈书已经学会了乖乖地有问必答。

        五鞭打完沈书接近虚脱，趴在地上一阵一阵地抽搐，一的冷汗还在往地上滴，背上几伤口有血缓缓溢出。他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挨这个打，只觉得要是江营突然说再来五鞭他就可以不用活了。

        沈书听出话里婉拒的意思，又惊觉“以后”一词不能细品，心里仿佛被浇了一盆凉水，江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他慌忙应：“是。”

        “不想。”

        江营承认沈书长得不错，不是材还是脸都像是照着当代小女生喜欢的方向的，整个一天生的小白脸。可江营一向不喜欢这款，他喜欢更健壮、更抗揍一点的。

        “想让我放过你吗？”

        江营没立刻来折腾沈书，他哼着歌保养他的宝贝鞭子，得干干净净的重新挂回架子上，他这才低看脚下的人。

        “真乖。”江营用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沈书的，“不过呢......”

        “我也不是为了打你才问的，偏偏你怎么就猜不到呢？”江营苦恼地皱皱眉，“可是我也不能因为你求饶就放过你，不然我以后说话还算数吗？你说是不是？”

        “你不该歉？”江营冷冰冰地说。

        “我......同意。”沈书哭着说。

        “对不起......”沈书学会了合疯子。

        “想杀了我吗？”他继续问。

        明明打了三鞭，沈书心里正狂飙脏话，江营一脚踢在了他上，他浑一颤，牵扯着伤口痛上加痛。

        “我现在告诉你把你绑在这里的理由，”江营语气温和下来，“我听说你是个向往自由的孩子，对吗？”

        沈书呻过后又是一阵干呕，勉强开口；“想。”

        “对不起......害你不能打得尽兴。”

        现在这个小白脸哭得乱七八糟，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气，江营记得自己刚刚明明没用多大力气。果然还是壮一点好，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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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哽咽：“明白。”

        “这样吧，”江营略一思索，“我打你五鞭，就当都罚过了，这次就算了，你同意吗？”

        江营一脚踹在沈书上：“说实话。”

        “从今往后，你这个没用的脑袋只能拿来考虑如何讨我欢心，如果我高兴，你就能过得好一点点，如果我不高兴，就请你会一下什么叫地狱。”江营拍了拍沈书脏兮兮的脸，欣赏着青年的表情一点点地变成了绝望，他接着说，“如果我再发现你在想别的东西，像刚刚那样的鞭子，一次二十鞭，明白了吗？”

        “想。”

        第一鞭的时候沈书咬着嘴，刚报完数还没来得及重新咬住，第二鞭就落下，他发出一声哭腔的惨叫。

        “感觉怎么样？”他问。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