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钢铁勇士是被荷鲁斯召回泰拉的,他还不清楚事态发展到哪一步了,但从荷鲁斯的态度上,胜利在「叛乱者」这一边。
钢铁之主再次踏上泰拉大陆,男人沉着脸,他不后悔叛变。
绝·不·后·悔。
他用那些自己不想学习的战争技巧帮助荷鲁斯击穿了泰拉的绝对防御,居功至伟!
撕开皇gong的那一刻他是快乐的,他不在乎毁灭了什么,因为父亲,不会多给他一个眼神,钢铁勇士没有荣誉,从前如此,现在如此,没有未来。
谁都好,只要让他彻底疯狂,直至毁灭。
如果,这也算毁灭一种。
那么就让他彻底泯灭在金色火焰里……
chuan息声刺激着他的大脑,插入大脑的信息chu1理qi彻底丧失功能,佩图拉博俯视着慵懒的倚靠在王座之上的父亲,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他难以呼xi,父亲闭着眼睛似在歇息,没有看他。
男人赤luo的shenti遍布痕迹,不禁令人遐想连篇,哪怕强制不去思考,眼睛也不自觉随缘漂亮的曲线逐渐下移。
这是、任务,没错,只是工作……
父亲被囚禁在这个黄金王座之上,他的任务是与父亲交pei——连混沌邪神都不敢妄想的事,而他,现在要这么zuo!
帝皇终于睁开了眼睛,佩图拉博在这一刻确实的感受到了绝望,因为看向他的,是帝皇。
“佩图拉博?”
帝皇睁开眼,被笼罩于阴影之中,子嗣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躁动,这个肉ti束缚着他的jing1神,用无尽的空虚与永恒的快感,这让他生理上渴求着与子嗣交尾。
“……”佩图拉博沉默着,他甚至叫不出一句父亲,男人脸色惨白,无法思考。
“佩图拉博,执行任务,你在发什么呆。”
帝皇的话如雷击,让佩图拉博抖了抖,tou上的guan子垂下摇曳着,他乱的不知dao该怎么开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渐渐停住了呼xi,他怕自己沉重的呼xi声会打扰到父亲。
什、什么……在,在zuo什么……父亲,在zuo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好,柔ruan……碰到了、chu2碰到了!chu2碰到了!!
帝皇的手勾住子嗣cu壮的脖颈,他们脸对着脸,帝皇的chun几乎要贴到佩图拉博的嘴巴上了:“不要发呆,佩图拉博……嗯?唔……咕啾……”
执行任务!
佩图拉博的大手拽住帝皇的tou发,压进,父亲的chun柔ruan温nuan,他cu暴而用力的亲吻着,一切都是荒唐的春梦,很快他就会醒来,但是……父亲的气味实在是太真实了,柔ruanhua腻的she2tou,黏糊糊的口腔,口水,xiyun着……
这个吻很长,因为他连怎么停下都不知dao,直到帝皇感到缺氧,他们才分开,拉丝的口水连在他们she2尖,佩图拉博没有表情,眼神涣散。
“唔……嗯,呼……zuo得很好,佩图拉博。”
「zuo得很好。」
钢铁之主微微睁大眼睛,瞳孔有了焦距,眼睛布满血丝,映照出父亲的脸。
他,他说,zuo得很好……
啊。
死在梦里好了。
“嗯?你在看这里么,”帝皇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潜藏的恶意,“是多恩弄出来的。”
“这些痕迹。”
“……”
按在肩膀上的力量骤然加大,佩图拉博双目赤红的看着帝皇shen上每一chu1痕迹,不再畏畏缩缩的逃避,他自上而下清数着,吻痕,牙印,淤青,没入阴bu被金红色的布条这挡住了,但隐约看到gu间黏腻的水痕与手印。
“多恩zuo的很棒,”帝皇lou出笑容,在璀璨的灵能光芒里宛如神只,“你要zuo的比他更好,知dao么,佩图拉博。”
佩图拉博感觉内心被填满,被不知名的东西填满。
“你是我最棒的孩子,我一直知dao……”帝皇抚摸着男人满是伤痕的刚毅面庞,普如同慈父那般夸赞,在子嗣耳边低喃,“这一次也不允许例外,佩图拉博,我的、钢铁勇士。”
如此简单便会满足。
所以,为什么会背叛,帝皇或许永远无法理解。
代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