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好，好的。”猛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啊啊！父！父亲？”

        他震惊的向下看去，帝皇微侧着脸撩起一边长发住了，虽然紧蹙眉却没有什么大反应，祂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之前要好好清理一下才可以，唔……”

        “你认为现在的泰拉，怎么样。”

        “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这是作为基因原的责任，”圣吉列斯按住兄弟的动力爪，强大的力量令科兹绷紧，“你好像很紧张，没关系的……还是你，看到了什么。”

        帝皇的手指张开比划着，原惊人的尺寸比在岔开的手指前显得十分狰狞。

        科兹不敢再看天使光辉的笑容，他在帝皇面前，垂着像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庞大的躯微微颤栗。

        喋喋不休的怀言者手动捂住了嘴。

        父亲没穿衣服，仅仅是下一条薄布简单遮掩了重要位，浑上下都是残留的痕迹，窥视到父亲小腹下郁郁葱葱的阴没入那片薄布里，与脑中预见的画面重叠在一起，科兹窒息了。

        “康拉德？”帝皇翻了翻书籍，荷鲁斯不会给他汇报任何事情，天使与他一样被困在这里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帝子缄默不言，唯有哄骗洛加得知了一些情报，但祂没想到康拉德会比多恩更先到达。

        直到被圣吉列斯拉起带到帝皇面前这一刻科兹都跟梦游似的，他局促不安的想些什么，可动力爪太过巨大糙，距离帝皇太近他甚至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他茫然的扭看向圣吉列斯，这个同样闪耀着光辉的兄弟。

        帝皇看着上方弹出来的肉，紫黑色的肉上鼓起黑色的青，一抽一抽的，上面黏着污秽化开的水，混着前列、汗水以及耻垢，基因原的味本就很重此刻连帝皇都感到难以接受。

        帝皇翻了个白眼，祂已经许久没有如此“人化”过了。

        “你有什么要向我汇报的么。”帝皇言下之意就是你最好说点有意义的所见所闻。

        好的，他应该让孩子知好好洗澡的重要。

        他感觉自己肮脏的就像下水里的老鼠，子里的浸透的他都没来得及换，他本以为不过是这样跟荷鲁斯来场厮杀那么他本不会在意这点黏糊糊的不适感。

        至少不能在他侍奉的时候“走漏消息”，荷鲁斯现在已经恨不得把怀言者军团全赶出泰拉。

        倚靠在黄金王座上，洛加跪在他面前捧着男人的赤足，天使在一旁充当书架，何等，何等诡异的画面，格外淫靡堕落。

        帝皇刚刚开口，怀言者统领就支支吾吾起来:“父亲……您不该问这个、哦，不，我的意思是……”

        “我……认罪，无论怎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洛加难堪的跪在地上蜷缩子，侧过，这么久他才终于转看向兄弟:“该你侍奉父亲……喂你这家伙，回泰拉都不洗澡的么，肮脏！你那是什么糟糕的样子，侍奉父亲至少要认真的沐浴洗礼……啊、父，父请不要这个时候……”

        在兄弟们与父亲面前公开刑让康拉德·科兹僵在原地仿佛失去灵魂。

        “父、父……我，不明白，”他明白，他看过，他沉迷，他悔恨，“很，很脏，请不要……”

        帝皇踩住男人没有包裹住铠甲的裆，恶意的用赤的脚掌践踏，那声音更加磕巴了，甚至有些委屈:“透这些事，战帅就不让我侍奉父神了……”

        “为什么会有，康拉德？”

        比起子嗣的饕餮盛宴他犯了什么事都不值一提了不是么，依旧无法理解子嗣情感的帝皇疲倦的将书交给圣吉列斯。

        “闭上嘴，洛加。”

        康拉德扯了扯披风，动力爪直接撕烂了披风，他看起来很紧张，午夜游魂苍白的脸此刻近乎透明，他走到不远跪下，看着被凶兽一般的兄弟包围的父亲，请罪的话语也被咽下去了，他垂首不敢直视，灵能光芒分外灼热。

        尖勾进包下清理耻垢与残，忍着令人干呕的恶臭帝皇一边舐清理一边用温热的口腔让它彻底起来，

        他犯了什么事来着？

领主却彻底愣在原地。

        就像洛加说的那样怎么可以这样侍奉父亲，箭在弦上，男人耻辱的解开动力甲的防护，如果不是圣血天使原压制着他恨不得逃入亚空间。

        “下次记得清理干净。”

        帝皇按住书页顿了顿。

        父亲……在看书。

        可现在的情况远超他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