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秘密曝光，他也总是在克制。事实却是：连通上下铺的梯子，摆放电脑的桌子，供人休憩的椅子，甚至收纳书本的柜子，都是被路万里弄坏的。他因失控而弄坏了房间中的摆设，竭力修补却还是无济于事，只得庆幸时光飞逝，创造出了“沧海桑田”的理由。而今，这个承载了他与路行舟太多过往的屋子，也即将因为破败不堪而被遗弃……若是最后的最后，都不能满足爱人的心愿，那这些过往，还有什么意义？

        “说吧，你看哪儿不爽？”路万里边说边解开腰带，掏出自己起的；路行舟十分自觉地扒下腰，出自己的屁，用手指扩张自己的门；不待他回答，路万里便替他答，“是不是看床不爽？”说着，他狠狠向前，撞在路行舟的手背上，床铺被他撞得“嘎嘎”作响；路万里卖力地摇晃着腰，继续说，“嫌床小，没法一起睡，是不是？啊？是不是！”

        路行舟伸手去抓路万里的阴，将它引到自己的门前，热情地邀请它进来玩玩；路万里却不如他愿，只是经过，绝不深入。路行舟哼哼唧唧地央求路万里，让他赶快进来；路万里却还没有倒完心中的不满：“你是自己觉得没法一起睡才感觉不爽，还是因为路馨的幻想？”

        路行舟心说，我哪知。他的姓名、格甚至喜好，都是路馨赋予的；就连他和路万里的关系，都是拜路馨所赐。所以，因无法与相爱之人同床共枕而产生的不悦感，到底是路馨所想，还是路行舟本人的怨念――他与路万里相爱都是源于路馨，如此说来，又何必探究喜怒哀乐到底是否属于自己？

        “我要你――要你进来！”路行舟纵情地叫喊，反正只有路万里能够听到，“关路馨屁事？进我的――我的屁里面来！”

        路万里一个，便将自己的阴挤进了路行舟的门里；路行舟随即溢出浪的呻。然后，他俩一起尽情地摇，撼动了床铺；小屋里橙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他们纵情的影。

        人偶不需要进食，也不会；疲惫亦或是人类的苏醒，才是爱终止的信号。纸板拼接而成的床铺已被压垮；路行舟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满足；因为不用善后，路万里也的确没有感到尽兴。

        看着在自己上着气的路万里，路行舟知，他们还可以继续：因为路万里还在他的里，得不行。他轻抚上人的侧脸，情意绵绵地说：“那个卫生间，我也不喜欢――没有浴缸，不能玩鸳鸯浴。哥，我们也把它拆了吧。”

        路行舟的这一声“哥”，叫醒了路万里沉睡的灵魂：那份本应属于他二人的乱的快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无以复加地满足。路万里疯了一般，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路行舟下了床；三两步地走到卫生间，开门，进去，托着路行舟的屁，轻轻地将他放在桶上；而后，继续卖力地弄起来。仄的卫生间，顷刻间变被他二人搞得一片狼藉；路行舟的呻声，因为完成了破坏行为而愈发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