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喝啊?”
宁安一听这口气,就知
齐乐这是不乐意了;他连忙赔不是,拿起板
和黑加仑就往嘴里送——
它爱不爱呢,不能驳了兄弟的面子!
齐乐瞬间没了脾气,只得冷哼一声,陪着宁安一起吃夜宵。宁安赶时间,狼吞虎咽吃得快,边吃边骂“天儿可真他妈热”;齐乐磨时间,细嚼慢咽不着急,边喝边念叨“热就他妈的对了”。宁安吃完了,边
嘴边问齐乐,晚上这一出损失大不大;齐乐想起这事儿就心烦,摆摆手让齐乐吃完赶紧
。
宁安再次掏出警察证,从夹层里面拿出一张十元和一张五元的纸钞,放在小桌上;齐乐没收,问他这是恶心谁呢。宁安傻笑
:“你嫂子回
知
了我在你这儿吃饭不给钱,会让我跪搓衣板儿的。”
“你多能耐啊。”齐乐回说,“就比我大半拉月,却给我找了个小我五岁的嫂子——我是把她当嫂子啊,可我就怕我叫人‘嫂子’,人家红着脸不好意思答应啊。”
宁安是占便宜没够,但也知
自家媳妇儿脸
薄,这会儿也不好继续背地里那她开涮;他收好警察证,将矛
转向齐乐:“你回
找了媳妇儿,哪怕大我五岁,不也还是我的‘弟妹’嘛!——快把钱收了吧,咱们谁也别恶心谁,行吗?”
齐乐没搭茬,继续吃着自己的板
。宁安素来知
他脾气古怪,尤其是自己成家后,齐乐落了单,每每见他都没好气;冒着踩雷的风险,宁安语重心长地劝
:“乐儿啊,三十而立;你这比煎饼摊儿更大的买卖都有了,咱不能光有业,也得有个家啊。”
齐乐眼眸低垂,说得轻,但是态度始终坚定:“我心里早早儿就住下了人,不在乎这些虚
巴脑的玩意儿。”
这话宁安听过无数次,从最初好奇的兴奋,再到而今担忧的揪心,却是不论怎样,都问不出那个人是谁;最后,他也不在乎为什么齐乐只让那个人住在心里了——他就希望自家兄弟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心里的人,也不是非得和你枕边儿的是同一个啊。”
齐乐闻言,掀起眼
睨着宁安,阴恻恻地回
:“我只想求一个情投意合的心上人,不需要同床异梦的枕边人。”
宁安怕极了齐乐的这种眼神——阴鸷,哀怨,且充满诱惑力,看得他
骨悚然,心
加速;他本能地闪开了视线,盯着地上的木签子,干巴巴地结束了话题:“算我多
闲事,行了吧。你以后……注意安全;天气热了,人容易燥,再有闹事的也别跟人起正面冲突。得了,我走了。”
他话音还没落,人就
要逃,却被齐乐叫住了:“安子——”宁安迟疑地转过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却见齐乐笑着问
,“我要在屋里装上空调,回
你是在外面吃啊,还是在屋里啊?”
宁安不明就里,只是看见齐乐笑了,心里也就放松了,于是如实作答:“外面。烧烤不让
天已经够没劲的了,串儿还不在外面吃——那还吃个什么劲啊。”
“是啊,怪没劲的……”齐乐呆呆地呢喃
。
“乐儿,”宁安弯下腰,在齐乐面前摆摆手,不放心地问,“热昏
了?”
齐乐别开视线,打发宁安
:“跪安吧,小安子。哀家要继续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