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他说。

        “嗯？”我问。

        “……还是不太能猜到答案。”我说。

        “这药要多久才能解完？”我追问。

        “好吧，好像清楚了。”我思考了一下，又斟酌着问：“所以，现在中了药的应该是我？”怪不得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求不满了。

        “我们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啥？”他这下的太快，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只见沈栩轻轻抿了口茶，柔声补充：“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我们猜测，李行故意派人给我下药，是想借此机会挑拨我和格致书院的关系。”秦启懒洋洋地补充：“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他在出山的关口组织了一批人手，扮作山匪候在那里。若是我和沈栩不欢而散，那必然会在离开途中踏入他的圈套。”

        我又算是什么？

        我站起，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与他们对视。

很大的危险，虽然最后没有达到目的，却也不容小觑了。”他又补充：“此外，虽然对手很强，但你的轻功的确还需要再练练。”

        “一开始，秦启到此的目的的确是请我帮他退出竞选，但后来他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李行不止想他退出，更想借机将他除掉。”

        “坏消息嘛……”秦启撑着下巴，坏笑着说：“你读过吗？”

        “其实，当时我被下的药不是春香散，而是‘十日春香’。”秦启解释：“这种药和春香散不同，它不是那种发完就结束的春药，而是能通过交合传递并多次复发的药物……”

        “不过坏消息之后，还跟着一个好消息。”秦启牵住我的手：“要听听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轻咳一声，率先开腔了：

        “这样吧，我们换个角度解释。”秦启叹了口气：“我把自己杯中的茶水倒了一半进你的杯子，然后把剩下的茶水喝了。接着，你又倒了一半进我们俩的杯子，我们喝完了，你就接着倒过来，直到你的杯中没有、或者只剩下最后一点水……”

        “哈哈，这点你就不必担心了。”秦启看着我不断变幻的神情，先是低低笑了两声，然后才告诉我：“我们二人在南京出生，母亲均是落风尘的歌女，从小便生活在秦淮河上的琴楼画舫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春药也不知吃了多少。”他冲我眨眨眼睛，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沈栩：“尤其是这个家伙，由于他实在长的太漂亮了，早些年里也不知被多少人明里暗里地下过药。若没练出点抗，那现在都不知会落何方呢。”

        “好的。”沈栩说：“好消息是，也许十年之后，也许二十年之后，你就不用再受它的影响了。”

        “呃……好消息？”

        我装作惭愧地低下了――其实只是为了逃避与这两人的目光撞上。

        “说吧。”我了他的手掌。

        实在是太尴尬了！！！我想。

        “那你们俩之前的那些……举动，都是为了帮我解药？”我尽量挑了个比较委婉的词措。

        “所以你们一早就计划好了，放出风声，拿我当挡箭牌掩人耳目，同时把未央调走：一时为了护她安全，二是让她加紧赶工，是吗？”我笑了起来，“今天也算是终于收网了吧？”

        清晨的风穿过窗棂，温柔地拂在我的脸颊。我看见沈栩笑了，他说：“这件事嘛，那可能得要让秦大侠来同你解释了。”

        ――当然不愿意！我几乎快要喊出来了，但对公子的敬畏之心还是使我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我摆正状态，镇定地问：“那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坏消息呢？”

        我觉得自己离心梗只有一步之遥了。

        被点名的秦启瞪他一眼，又抓了抓发，对我说：“这个嘛……说来就话长了。”

        自从那天被公子抱过之后，我们三个就一直维持着这种畸形而混乱的关系。我觉得他们是知对方的存在的，但出于某种原因无人点明，也就这么一直维持到了一个月后的今天……

        沈栩凑上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嗯。”沈栩浅笑着点。

        “那就要让你们沈山长仔细讲讲了。”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个话题丢给了沈栩……沈公子无奈地解释：“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薛似燕是李行手下的人。”

        “好、好。”我一钩角，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们：“那我呢？”

        他们俩对视一眼，又齐刷刷看向我。秦启问：“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先听坏消息？”

        “不好奇吗？”秦启嘿嘿一笑：“连未央妹子都清楚的事情，你就甘愿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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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那你、我……”还有公子。我默默看了一眼边上镇定自若的沈栩，感觉自己还是把这话咽回腹中为好。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沈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