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终于在这热的深留下记号，未原已经被完全傻了，前些日子正经严肃的那张脸染上了情的红，双眼呆呆地盯着前方的床帐，下的口水打了一大片枕巾。我从他内退出来，阴和红外翻的肉慢慢分离，带出许多白色的粘稠浊。

        我掂了掂他半的阴，发现青年一直没有。

        我强暴了他。我默念：我……我把这样一个大好的青年人，给生生糟蹋了。

        这时，未原的眼睛突然转了两下，他慢慢撑起上，看向我的方向：“秦先生……”

        “对不起。”我说。

        这句话实际上没什么狗屁用，但我真的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了。

        他似乎是看见了我表情里的东西，结动了几下，才低声：“没事的，如果是先生您的话……”

        “嗯？”我抬看他，他笑着摇摇，牵起我的右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我仰慕您很久了。”青年的脸有点红，但目光非常真诚：“如果是您的话……我不后悔。”

        “未原……”我张了张嘴，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我在。”他说着，想凑上来亲亲我的脸颊，手却不慎按到了某个地方：“嗯？药还没解吗？”未原握住手中重新胀大的肉棒。他的眼睛红了一圈，却仍在盯着我看――目光里盛着挑逗的笑意。

        顺水推舟地，我把他按回床上，将视线对上青年漆黑的双眸：“未原。”

        “嗯，秦先生。”

        “我想让你……也舒服起来。”

        回应我的，是一双干裂的柔。

        ……

        “天快亮了。”

        我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额，“还要休息一会吗？”昨晚，他的确被累到了。

        “不用。”未原默默地承受我的亲吻，他闭目养神了片刻，然后翻起来，准备换一干净的衣服――里的东西已经由我清理掉了。

        “要走了吗？”我撑着下巴看他，虽然对青年下床就翻脸的行为有些失望，但……

        “是，今天还得再赶一段路，至少得到江宁一带。”他突然觉察到我的神色不对，把外衣套上，然后立刻转看我，目光冷静得有些可怕：“有什么问题吗？”

        说实在的，这种反差……我又要了。

        “不，没有。”我一挥手，也翻坐起来：“先赶路吧！”

        未原低低应了一声，他为自己系了几个扣子，突然停下手，问：“昨天的茶水，你……”

        “帮你完清理后，我收集了一些。”我按了按太阳，“昨晚的话只是初步推测，的还得等到书院之后，再和沈栩一起商讨研究。”

        听见某个名字的时候，青年的形明显僵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恢复如常，转过来，盯着卧榻上的我――我相信他是想说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