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这不是他的凛山哥哥。

        他的凛山哥哥从7岁起陪伴了他十年，是几乎每个夜晚都会陪他安眠、会亲自教他学习、亲自知他格斗、亲自引导他激发灵的，温柔又聪明强大的老师和哥哥。

        他的凛山哥哥从不会让他恐惧，更不会强暴他。

        “凛山哥哥。”

        颈间被狠狠咬了一口，紧接着是耳朵，耳，肩，后青年像野兽一样压着少年，疯狂在他上留下各种痕迹，少年吃痛，从小怕疼生惯养，青年每咬一下他便哭着呻出声，他一直呼叫一个名字，好像在期待着那人来救他。

        可他的凛山哥哥，他知的，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后面被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盛霄痛苦地仰，双手被紧紧扣在玻璃上，五指张开又闭合，丝毫不能动弹：“……啊！凛山哥——”

        凛山冷冷看着他，将手指抽出又狠狠贯入，打断他的声音后鲁地扩张着，一边继续在他上啃咬。

        盛霄感到后的灼热越来越，它贴在自己的间等待合适的时机。这是凛山第二次对他这种事情，但上一次是他在昏迷状态下被带来这里，醒来时他就已赤，后隐秘的位传来撕裂的痛，而凛山衣冠楚楚地坐在一旁看着他。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强暴。

        他绷紧到极致，凛山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很疼。

        凛山失去耐心，命令：“放松。”

        可是盛霄本不到，于是凛山干脆地抽出手指，把自己的分送了进去。

        “啊…！凛——”

        “不许出声。”

        凛山丝毫没有给他气和说话的时间，一下一下地闯进去，盛霄在疼痛中痉挛地胡乱挣扎着，但在凛山的桎梏下，一切都是徒劳，泪水决堤般淌出来，沿着玻璃划落在地毯上。

        凛山在盛霄的中不断抽送着，血充当了，终于适应了甬，而盛霄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后面和膝盖都好像已经麻木了。

        凛山单手把盛霄的双手制住，拉在，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发迫使他仰起。

        “看着我。”

        盛霄双眼眼角红透了，额角的发被汗汗，混着泪痕贴在眼角，他牙关咬紧，嘴角的唾甚至来不及干，肩膀不停微微起伏，他整个人依旧战栗着。

        ——多么可怜啊。

        凛山猛然抓住他的下巴，稍用力一，便轻易撬开他的牙关吻了进去。

        不要，凛山哥哥。

        盛霄从前只是爱跟人撒，他并不爱哭，除非夜里了噩梦。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多眼泪。

        泪水源源不断涌出，他躲避着，嘴里呜呜发出无力的呼喊。

        凛山哥哥，放开我好不好，我想叫你的名字，我想要抱着你，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凛山在他里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大力一，在他的里。

        然而这远远没有结束，他松开对盛霄的桎梏，让他着在地上休息片刻后，忽然将他翻了个，仰面朝着他躺在他下。

        还要这样对他吗？！！

        不要！

        盛霄惊慌地哭着想逃，可刚爬了没两步就被拽了回来，双被抬高拉开在凛山的腰侧，盛霄面对着这个曾经对他最好、他最信赖的人，只觉得物是人非。

        他捂住眼睛，不想再看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凛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附捉住盛霄的手，拉开，说：“叫出来，不许停。”

        这个角度正好让秋日金黄的眼光照在他一侧的眉眼和发上，这熟悉的五官，专注的眼神，好像又是那个温柔的凛山哥哥了。

        他想伸手去抚摸他，可凛山却觉得他是想挣扎，双手用力，眼中闪过不悦，俯在他脖颈和膛凶狠地撕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