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是下午六点了，上面还有几个未读消息与未接电话――因为设置了静音的缘故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睡眠。

被饭菜的香味勾起来的，我租住的房子是个单人住房，也就是卧室客厅厨房都在一起的房子，所以这香味很容易就传进了我的鼻子里。

        这明明是个问句，林陌然却合地“汪汪汪”起来，看上去已经完全了舍弃了自己的自尊。

        我刚想骂他爬开，就看到他转放巾的时候出了光着的后半――他上除了一条围裙以外再无别的衣物。

        我哼笑了一声，带着点不屑与嘲笑问。

        我“啧”了一声，觉得这人听不懂人话。不过想起来多年前他干的那些事，也足以证明这个人脑袋不清醒――因而这种情况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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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不需要你来养我，我会自己养自己，这是我这些年存下的钱……都给你……”

        “你醒了，我了晚餐，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林陌然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一片，他张了张嘴，第一反应居然是跪在地上。

        “主人……我想成为你的狗……不要我什么都可以……”

        听到他还要帮我洗手，还未彻底清醒的我愣了下，接着随意地点了点，任由林陌然拉着我走到洗手池边。

        我再看林陌然跪在地上的影，骨瘦如柴的都变得顺眼了起来。

        虽然他骨瘦如柴，但是他诚实可爱；虽然他骨瘦如柴，但是他家务满点；虽然他骨瘦如柴，但是他乖巧懂事……

        事实上，花钱没有概念、月光的我还得受到男友的救急才能较好地生活下去。

        “我对你没兴趣。”

        然而他现在干巴巴的，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引力。我更喜欢匀称的、结实富有弹的肌肤感。

        就在我快要不耐烦的喊他的时候，他低垂着，从他脱下来那堆衣服里拿出来了个东西，是一张低调奢侈的黑卡。

        林陌然惊喜万分地抬起，我示意他把手上的黑卡交给我：“不过我要和你定一下规矩，如果你不到的话还是趁早吧。”

        啊这……这就是传说中高大上的黑卡吗！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看我，记住了么？”

        林陌然看到我起床，贴地为我穿上拖鞋，我被他领着飘似的走到了餐桌坐下。

        他洗得很细致，甚至连我每个指里都清洗了一遍，态度认真，细致到像是在帮没有能力独立生存的小婴儿一样。

        我：“……”

        我哽住了，内心想法一时之间十分复杂。

        手掌接到冰凉的自来水，我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用还带着水渍的手搜了眼睛，就被他制止了。林陌然扯过一条巾为我手，嘴上不赞同：“以南，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要注意一下生活习惯哦……”

        多可笑，当年我想要满足自己的望看一下他的肉却被拒绝；如今他却着一张脸来到我家用着寸缕的下作方法诱惑我。

        他深深低下了，泪水滴到了地板上去。

        迎着林陌然目光灼灼的视线，我出了一个善的微笑，并给了他一巴掌。

        我对他坦白：“现在的我，不缺你这条狗。”

        “哼，狗？”

        “我不知你现在混成什么样，导致要这样来投奔我，不过你或许想多了，我可没有包养别人的资本。”

        我嗤笑了一声，并不觉得他的存款有多丰厚，不经意间却扫到了他手中毕恭毕敬举着的一张黑卡。

        林陌然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我微笑着抚摸了他有些干枯的发，手感并不算好。唉，就算是这样我也愿意收留他，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我了眼睛，尚且还有些没睡醒的脑袋让我拒绝回复消息，反正都弧了久的――继续弧下去也没有关系。

        “给你一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他抬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随即又被蹂躏组成更深层的东西。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他的作态已经从狼狈不堪的浪汉，变成了我家贴入微的‘女主人’。这份适应力，我愿称之为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