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猜对了？不敢说话了？嗯？”坏笑着用尖轻过被他啃红的位，雷利心情明媚地连连发问。

        “……”卡尔言又止。

        “咦？为什么……没变化？”当水镜里映出的依旧是那张自己看了很多年的熟悉面容时，卡尔不解地看向雷利，“失败了？”

        “……”卡尔没吭声，不过他眼底的不安却是更了。

        “我？我怎么了？”卡尔没没脑的一句话把雷利给问懵了。

        “你！”卡尔猛抬，怒目相对。

        “这就是这个法术厉害的地方了。”

        “就是你想的这样！”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卡尔就差没跺脚了。

        “好。”这一次，王没有拒绝，“你把眼睛闭上，我这就施法。”

        垂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的卡尔沉默半晌，才又低低地问了句，“那你呢？”

        “不是你还会是谁？”

        “小笨，你是想问我眼中看见的究竟是艾芙儿的模样还是你的模样吧？”笑得焉坏焉坏的王轻啃着卡尔的鼻尖，反问。

        “哼。”知自己说不过雷利，又没办法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卡尔索不搭理他。

        “？？？”雷利更是满雾水。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随后便坏笑开来，“嘿嘿，我知了。”

        “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你这只只要一碰到问题就喜欢把埋在沙堆里，宁可装作什么都不知的小鸵鸟。”

        “好了。”

        “？”

        王一副‘我偏不说’的模样彻底惹恼了卡尔，“随你爱说不说！”甩下这句话，卡尔气呼呼地就往被子里钻。

        “我说错了吗？”雷利挑眉的同时又用力把不断扭动想要脱离他怀抱的卡尔死死拥住。

        “你很想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雷利担忧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卡尔。

        “什么鸵鸟？”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卡尔简直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只要一想到雷利与艾芙儿在母树下宣读誓言的画面，哪怕只是想象，都让卡尔心口绞痛不已，就好像有人拿着尖锐的长针，在他的心口上狠狠地扎了一下又一下。

        “小鸵鸟，你还真喜欢躲来躲去啊……”雷利大手一张，索将卡尔连人带被都拥入怀中。

        “怎么可能……我想要与之宣读誓言的，唯有你……”轻笑着，雷利再度将亲吻印上爱人的指腹，却在感受到那份冰凉时，皱眉。

        “那……为什么我看到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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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摇，“赶快把法术施了，我想早点休息。”

        “怎么可能。”点点爱人的俏鼻，雷利故意卖了个关子。

        耳畔，传来雷利轻柔的示意，卡尔睁开眼，“能……给我一面水镜吗？”

的王没折，“别胡闹了，你想明天的婚礼开天窗吗？还是说……你想和真正的艾芙儿……结婚？”原本只是想打趣的卡尔却在说出最后那几个字时陷入沉默。

        “嗯，该怎么说呢……”雷利考虑了下，慢慢解释，“其实吧，我在你上施展的是一种能让所有看见你的人‘认为’你是艾芙儿的法术。也就是说，对方在看见你的第一时间就会被下暗示。这么的好就是，你上不会产生任何魔法波动，也就不会让人看出端倪。我很厉害吧？”王笑眯眯地邀功。

        “你知什么？”卡尔小声低嚅。

        美目笑，王最爱看小鸵鸟这副可爱的小模样了，忍不住地，他在卡尔泛红的双颊上亲了又亲。

        “雷利！”被吊胃口吊的不上不下的卡尔不干了，“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当然。”雷利一挥，一面水镜出现在两人前不远。

        “不是……应该……艾芙儿……吗？”藏起眼底的黯然，卡尔强迫自己微笑。

        “小坏，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手呢。”火热的轻贴在爱人耳畔轻留下这么句话后，雷利不等卡尔反应过来，就毫不客气地凑上前，直接掠夺了他的双。

        “喔。”卡尔听话地闭上双眼。几分钟之后，他只觉眉心透入一意，慢慢侵入全，最终消失在四肢百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