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用双手掰正卡尔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亲爱的卡尔，千万不要对我撒谎，不然代价可是很大的哟。我想你不会不知吧？”说这话时，王笑得眼都眯成了。

        “嗯？”

        “你的心要是这么好伤，恐怕早就连碎渣都不剩了才对。”卡尔忿然。

        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我，还是光灵似乎都没什么问题。”丝毫不在意爱人气急败坏的态度，王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那位小姐形和茜丽尔差不……”

        卡尔嗤之以鼻。

        满眼狐疑的卡尔瞥了眼药，又将询问的眼投向雷利，“这是什么？”

        “你、你说什么？！”

        雷利的话才入耳，卡尔拿着魔药的手一抖，“啪”地一下掉在了卧榻上。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个我当然知。”雷利看上去有成竹，“在我的传承里有种关于容貌的法术，施加后，你在别人眼里就会变成我们预先设定好的模样，而且持续时间很长，一年半载绰绰有余。”

        “未成年前的你？”雷利双眼一亮，“什么样的？”

        “逆生长。”

        “魔药。”王笑意盈盈地揭晓答案。

        面对雷利那张明眼人一看就明了的、满是不怀好意的笑脸，卡尔索闭上眼，心一横，直接说，“没错啦，我成年前型跟诺思克利夫差不多，甚至比他现在还要小点……”说到小二字，卡尔自己也无法忍受地浑一颤，“不过成年后就长开了……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吧？难不成你还能让我倒过来生长？”

        “魔药？”拿起药在手里反来复去看了半天，卡尔愣是没看出半点名堂，“有什么用？”

        “还是不行。”卡尔摇。

        王的话未完就被卡尔毫不留情地打断，“你妹妹起码差了我一个都不止好不好？而且那种小的型请问有哪个地方会跟我相同？如果是未成年前的我说不定还……”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卡尔脸色一变，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只可惜话已出口，想收回也绝不可能了。

        “很久前？多久前？放了这么久还会有效？”卡尔各种表示怀疑。

        “你拿什么来赔？”就知框人！雷利以为他的脑袋只是装饰品？这么简单的敷衍都看不出来？自己会上当才是见鬼了呢。

        “吃出问题我保证赔你。”雷利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差没拍脯保证了。

        眉开眼笑，王什么话都没说，而是直接把右手平摊在卡尔面前，白皙的掌心间赫然放着一颗通漆黑的药。

        “不正经的明明是你！”卡尔低声嘀咕，“就算这药有效果，你的未婚妻也不可能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吧？”

        “好吧，不闹了。”雷利笑颜一敛，正色。

        “我的爱，你真是太伤我心了……”雷利好委屈。

        “没、没什么，跟现在差不多吧……”不自在地别开眼，卡尔心虚的模样落在王眼里只觉好笑。

        “你刚才用的是据说吧？也就是说你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变回去，万一吃出问题……”

子也很有问题！”

        “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有效。”

        “这是很久以前我从路西法那里得到的魔药，据说吃下去后就可以恢复成过去的模样。”从卧榻上捡起魔药重新放回掌中，雷利缓缓来。

        “我才不要！”王深情款款的爱语让卡尔简直气不打一来，“就算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雷利眼珠一转，“那就……把我自己赔给你好了……不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

        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坑，卡尔今天总算明白了。